皇夜阑要了一间病房给黎梦雨休息,顺便在病房卫生间换下了身上的家居服。
男人一身西裤衬衫白大褂的装扮走出了卫生间,黎梦雨被那一抹白给晃了眼,脸上不自觉浮起红霞。
他的容貌无可挑剔,哪怕是经历了三十世的黎梦雨,也找不出比他更好看的男人。
被这样一个外貌顶尖,家境殷实,背景干净的男人温柔对待,哪怕是再冷漠的女人也会一点点被捂热。
黎梦雨不是没有怦然心动,只是三十次的重生让她疲于对别人付出感情。
每当一切回归到最初的起点,她之前一世做的所有努力都会化为泡影。
见女孩不吭声,皇夜阑端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又不舒服了?”
黎梦雨摇摇头,一双透亮的大眼眨巴着。
“先生就没想过,假如哪我一个不留神嗝屁了,你劳心劳力做的这一切,不都打了水漂吗?”
黎梦雨半开玩笑地着,却还是惹得男人一下子沉了脸色。
她吐吐舌头,正想转移话题,却听见皇夜阑叹了口气。
“就算有最肥沃的土壤,浇灌最甜美的甘露,草儿自己不扎根的话,最终也只会烂在土里。”
“人死后虽一了百了,但却给活着的人留下哀痛,为己为他,你也不该这样不吉利的话。”
黎梦雨撇撇嘴,她现在孤家寡人一个,谁还会为她哀痛?
似是看穿了女孩的想法,皇夜阑执起她一只手,轻轻握在手心。
“梦梦,你若走了,我会痛。”他带着她的手贴近他的胸膛,“这里会痛。”
不止会痛,还痛得发狂。
一想起女孩离世时的画面,甚至连药物都无法控制他的狂躁与冲动。
她从来都不知道他的病,他在她面前伪装得十分完美。
黎梦雨一下子怔楞住了,没想到男人会来这么一出,她想抽回手,却被他的大掌死死扣住,最终只好放弃。
“可是先生,我并没有可以让你做到如簇步的原因啊?”
如果这一世她还是逃不过在“选日”死亡的结果,那皇夜阑最终可不就是人财两空?
她可不想让人家掉进她这个大坑里。
及时止损,悬崖勒马才是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