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我正绣个肚兜,还缺几针……不小心扎着了自己,骆妈妈走来好一惯心疼,夫人也不多看着些,还伤了自己。
不妨事不妨事
才发现她怀里的帕子是个双面绣,我好奇从她那里揪出来,哇,妈妈这双面绣好厉害!上面绣着几朵花儿,做工精细,拿起到阳光下都是密密麻麻的针脚毫挑不出错来
夫人过奖了,这只是雕虫小技罢了
这还雕虫小技?妈妈说说还有什么能难得住您?
伸个懒腰,却见逸尘回来了,好兴致,在这给娃娃绣肚兜。我方才做完公事有个大人拉我去了一旁悄悄说了桩事。夫人坐好,我听听,说着,我便坐下他蹲下把耳朵贴在我腹中,这会子倒不动了了偏爱晚上躁动。
什么事令你这般兴奋?我拿起酸梅子到嘴里
有个陈都督佥事派了门生叶卫指挥同知来与我说了,这都督家的小郎君看上了大叔家的闻英,问我可否搭线
哦,陈都督佥事他家的小郎君可有官职在身,家世虽好,但这人品要好才要紧。我这不差人去问了吗,还没信。
我摸摸肚子,玉儿嫁得倒不错。毛文琪上进,可却终归不喜欢她呀,两人没有感情,她那日来找我哭起来,我才知原来毛文琪早已心仪他早逝的姨娘家一位表亲妹妹,求了老夫人纳在房里,如今已经生了个庶子了眼下又怀上了,哎,只不过那表妹家家世略低了些是一介白丁,我们家一去问毛府可有意结亲,那毛纪大人的夫人便应了下来,说日后好歹可以仗着王家这蛛网一般的关系。
逸尘托腮,终归是个人的造化,玉儿妹妹当初看中毛文琪的人品,却没有多一重心思去探问他房里之事,这么做可能也有横插一脚的缘故同为男子倒有些同情毛文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