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出发的前一天傍晚,沐彦忽然回来。当听说姐姐要远行为母亲祈愿之后,他立即化成了磨人的孩子,不达目的不罢休。
面对此种情况,沐熹恍然看见了昔日的闺女。
曾经的娇娇啊,可会撒娇了,甜言蜜语、好话连连张口就来,还有那魔人的眼泪说掉就掉,以至于妻子总是败下阵仗。
不过儿子还是有点不同的,至少是用道理来说服你,如果说不服,那就定定的看着你,然后用一个道理再说一次。然后沐熹也败下了阵仗,并且连夜增添了护卫人员。
儿女啊,都是债。
如果她还在,娇娇是不是就不会视婚姻如洪水猛兽,小儿子应该也不会被送出去,寄人篱下。
落寞的看着一幅画,沐熹怅然若失。
兰娇这边,她在整理着行李,计划着行程。
夜渐深,在丫鬟的哈欠声里,兰娇熄灯入睡,可是却睡不着。
翻来覆去,困意终于来,只是天已微微亮了。
微微眯了一小会,养了些许的精神,兰娇挣扎着起床,在体贴的小丫鬟的伺候下,穿衣梳妆。
都言入奢易,入俭难,往后离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她还能适应吗?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