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乾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完成这一系列滑稽的动作,然后,重复的问了一句:“我问你,皇天在哪?”
“你已经有”后土”了,不用那么贪心吧!”林北佳仍然执着于喂“后土”吃她的血,可是被“后土”拒绝,一次又一次。
林北佳在想办法和沈乾周旋。
“别废话,识相的话就赶紧告诉我,不然以我在这里的身份,分分钟取你性命。”沈乾道。
“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拿这“后土”的认主方式来交换。”林北佳道。
“我倒是不介意把这方法告诉你。你一会可要履行承诺,告诉我,这“皇天\"现如今,究竟落入何人之手。”沈乾道。
林北佳求生心切,再加上她刚刚被沈乾这样威胁,心底的恐惧更深了,只能寄希望于“后土\"赶紧带她逃出生天。
“恩,一言为定,你先说,反正你知道,我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的。”林北佳道。
“你扶耳过来。”沈乾道。
“你不会又把我打晕吧?”林北佳想起自己晕倒前那一幕,始终不敢靠近沈乾。
“不会,我留着你,还有更大的用处。”沈乾道。
林北佳这才稳稳把脑袋凑过来。
沈乾朝她耳边缓缓吐出三个字:“童子尿”。
林北佳顿时又羞又恼,想把沈乾一脚踢出这正阳宫,顿时觉得手中的“后土”污秽无比,但是这毕竟是救命的筹码,想扔又扔不得。
“你是说,它不认女主人喽?”林北佳明明记得芈灵均说过:“后土”更倾向于认主于男子,但也没说不认女子吧。
“除非......”沈乾脸上的笑容有些奇怪。
“除非什么你倒是快点说啊!”林北佳急于求得脱身之法,却忘了眼前这个人正是捕获她的猎人。
“除非你愿意同它结成金兰之契。”沈乾饶有兴致的看着林北佳道。
“你个臭变态!”林北佳这样钢铁直女,可是不容别人对自己的性取向有半分质疑的。
“那就没办法了,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保你性命。那就是:乖乖听我的,什么都好说,事成之后,兴许我心情好,带你回去也不是不可能的。”沈乾早就在心里打好了算盘。
林北佳心中涌起一阵似曾相识的绝望,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和当初在楚国王宫有什么区别,那时,好歹她还有宋玉,有襄王护着。
此时,这里只有一个讨人厌的、一肚子坏水的沈乾。林北佳正望着这块对她来说就跟普通石头毫无区别的“后土”发呆。
沈乾瞅准时机,一把夺过了宝石,道:“反正你留着也无用,倒不如寄希望与我。只要一会,你乖乖配合我演一场戏,救出我母亲,我就带你回去。”
“不是,你究竟是谁啊,你母亲又是谁啊?你们这些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你救人,我只是你的员工哎,老板,我可没有拿你这份工资。”林北佳喋喋不休的抱怨。
“我?我想,我在你们那个时代也是个名垂千古的人物呢!”沈乾道。
“你谁啊?”林北佳敷衍的问道。
“大名鼎鼎的齐国宰相,田文啊。这个人,化成灰我也认得!”这幼童的声音,显然不是从沈乾嘴里发出来的。
林北佳回头一望,只见:
一稚子,粉妆玉琢,皓齿朱唇,身着千金白狐裘,脚蹬绛红短马靴。如果不是被他小小脸蛋儿上,那份威严给震慑住,林北佳就要感叹一句这谁家的小姑娘,生的竟这样好看。
但,其实人家是个男孩子啦,现在出场的这位,便是刚刚登上齐国王位,年仅十岁的齐闵王-田娓(瞎起的名字,你们瞎听听就行,历史姓名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