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学徒给三人看茶,刘掌柜也端起茶酩了起来,半盏茶下去,才问起盛晚夜她们,是什么事情需要到内堂来说。
“刘掌柜,不知你这铺子开了多少年了?”
“我家祖传糕点到我已经是第五代了,从之前一个活动的小摊贩到现在这么一大间门面,更别说之间还经历了战火年代,这期间花费的心血可想而知,就是不知道小姑娘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盛晚夜微微一笑,继续说到,“我看也就这样了,你这店铺虽说地理位置好,是在街道的繁华区域,可是,同样的,你这价格也比外面卖的贵,我们刚进镇子的时候,街道两边也有卖月饼和其它糕点的小贩,他那里一斤的价格可比你这便宜两至三文钱,两三文钱对普通百姓来说也是顿饭钱,长久以后,你这店铺可就危险了,能不能留给下一代都不一定。”
“砰!”刘掌柜气得拍下茶几,发生巨响,“小姑娘,我看在蒋家三娘子的面子上才和你在这喝茶,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啊!”
盛晚夜的话说到了刘掌柜的痛处,其实他自己也明白来自外面的竞争压力很大。一个店铺的发展不能只靠那些富人光顾,更多的是普通老百姓能吃的上,买得起。
虽然过节的时候大家不吝啬那几文钱,可是,平时来买糕点的大多数都是镇上的富裕人家,她们吃叼了嘴,手里也有钱,自然挑好的买;至于普通人家,一月也就买一两次糕点,糕点的好坏她们根本吃不出来,自然会买更便宜点的。可是自己也不会为了那两三文钱的压价,去克扣用料,失去本心。所以,现在成了一个死局。
盛晚夜是故意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为的就是把刘掌柜激怒,好说出她的条件。像刘掌柜这种用良心做糕点的手艺人在现代已经很少了,所以盛晚夜也希望这家店铺能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