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吃了,来几壶好酒吧,戌时这里见。当然你去准备,我没钱。”说罢,一笑之际,消失在了孙冗渊面前。
孙冗渊过了三分才反应了过来,于轼那句未守护的使命到底是何意,启剑顿时入手,跨出竹屋,欲想追去,前脚都已踏出,后脚却迟迟没有跟上,他停在那里脸上满是内疚,起手给自己来了一巴掌,半边脸变得通红,喃喃道:“对不起。”孙冗渊看着眼前的这边竹林,眼里又充满了回忆,渐渐地心情也就平复了,不愧是药王的隐居,竟能让人心胸变得平静起来,只可惜药王已经不在了。
孙冗渊感叹道:“这就是你的使命吗?于轼?”
于轼离开了孙冗渊便飞身前往长安城。
药王隐居的深山距长安城不过几千万里,以于轼的境界来说一个来回不过一个时辰,就算状态不佳顶多也就一个半时辰。
亥时,竹林中,一团火燃燃生起,一旁盘坐着一人,身着白袍,长发散肩,悠闲地喝着酒,酒坛空甚,却毫无醉意的便是孙冗渊。
最后终于在亥时之末,竹林中发出了少少的嘈杂的声响,孙冗渊这才微微露出笑容,长松一口气:“你丫的,你终于来了,你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在月光和火光的照耀下于轼微微露出脸庞,脸上洋溢着笑容,很灿烂却很苍白。
孙冗渊的笑容渐渐消去,就静静地看着他,不知是什么东西在眼睛里不停地闪跳着,他知道于轼的使命完成了。
于轼来到孙冗渊身旁轻轻坐下,脸色惨白,气息微弱,就连心跳都有些微末。他接过孙冗渊递给他的一坛酒,话也不说便大口喝起,口感极其醇香,不辣口并回味无穷,“酒酿村的酒吗?果真还是当年的味道,爽!”
孙冗渊看着他傻傻的样子,不禁一笑,和五年前接头打架他简直一摸一样,做事谨慎却又感情用事,毛毛糙糙,“于轼,来,我敬你。”于轼回应了一声,两坛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于轼的酒坛还没触嘴,只见孙冗渊便大口喝起。
“于哥!我这一敬,敬我们街头相识。”急喘了一声。
彼时,坊间早已有传闻李白与一个后辈杜甫相交,两人相差十一岁,却相谈甚欢。
杜甫还只是个刚刚崭露头角的新秀却能得到李白的赞赏,这令所有人对此众说纷纭。
杜甫也是以诗入道之人,尤擅长七言律诗,格式极为工整,小小年纪修为已是不俗,但放在百花齐放的大唐之内却也算不上亮眼。
有人说两人不过是在同个茶馆喝茶而已,是有人误会了。
不过这一听也是个谣言,李白怎么可能喝酒以外的东西?
也有人说是杜甫为了蹭李白的名气进入翰林院而故意放出的消息。
谁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大概也只有问当事人李白和杜甫了。
然而李白行踪神秘,杜甫也没那么有名到人人都认得,只能看看能不能再探听到什么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