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又欲张口却噎然。
“抱歉是我弹错了。”纱香站起身,对着那位客人深行一礼,“纱香因为思乡不慎错了谱,将《梅花引》弹成了我故乡的曲子《採桑老》,另贵客不悦,还请原谅。”
“你……”那位客人似还想再发泄什么,却在这两位美人的注视下最终软了语气,“早这样不就没事了吗!那几贯钱我以后会给的,今日就先告辞了!”说着起身甩袖离去。
红衣女子走到纱香身前,语气关切的问道:“纱香姐姐,你没事吧?”
未料纱香竟一把抱住了她,低声哭了起来,华丽服饰下的身体不住颤抖。
红衣女子有些无措,似想问什么却无从开口,纤手轻轻拍着纱香的后背道:“没事的纱香姐姐,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纱香只默然垂泪。
看着这样一幕我也不由担心起来,问萧寒月道:“沈家公这几日都不见音信,不会是真的欺骗了人家吧?”
萧寒月道:“越是富贵之家,越是更看重门当户对。这沈公子说想要将纱香从泷烟坊赎出去,可是如今怕是连自家家门都跨不出去了吧。”
天心孤月寂寂,河岸鸦鸣凄凄。似有万般无奈,皆无孔而袭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