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少爷,既然你不给阁下面子,那阁下就不留情面了。”
“你......你要干什么?!我给你讲,我可是宋骁的人!”唐音尘底气不足地喊道。
咔哒一声,唐音尘抑郁地盯着自己手上的手铐。
“这么狠吗?”
时子满没有应,默默地坐到唐音尘的一旁。因为,手铐的那一段锁的正是他的手。
宋骁离开沈家后,来到了藕花湾。
“谁啊?”谢落风崩溃地来到门口,不知道是哪个催人命的玩意儿一大早死命地按他的门铃。他发誓,一会儿一定派人把这门给卸了。
“我。”谢落风拉开门,惊了一下,嘭地又把门关上。
见鬼了,见鬼了。
一大早就看到宋骁那个夺命鬼。
嗯,一定是自己做梦还没醒。
谢落风悄悄地钻进温暖的被窝,继续和梦里的美人幽会。
不一会儿,楼下咚咚当当地动静吵醒了睡梦中的谢落风。
谢落风迷迷糊糊地起身,这是......进贼了吗?
可他除了这个房子,最值钱的东西就是他自己了。
起身,下床。
谢落风顺过来一个高尔夫球杆,劫财可以,劫色不行。
谢落风拿出自己作为医生的矫健,从楼梯上悄无声息地溜下来。
抬眼从夹缝中瞧了一眼。
“宋!骁!!”气吞山河,万里无云,谢落风生平第一次吼出了这样的气势。
“嗯,醒啦?”宋骁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谢落风,又吩咐道,“给我端杯茶。”
“你怎么把我门拆啦?!”谢落风美目含泪指着自己残破的门控诉。
“进不来。”
“进不来你喊我,我给你开啊!怎么能拆我可爱的门门呢?”谢落风全然忘记刚刚想要拆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