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可以说实话的人。
“田教授,我其实,不是医生,我只是个……”
“护工!我知道,陈寂跟我说过了。”田教授从不以为,护工的身份能掩盖得住一个人的价值,“我虽然睁不开眼,但意识都还在……我能醒过来,完全倚仗你优秀的护理能力。这份恩情,我田雾茗记下了!”
田雾茗也是一位异能者,只不过他与其他异能者的能力不同,他是一名大脑强化者。很多时候,他的精神世界游离在身体之外,虽然无法看见东西,却能感知到生命的存在。
“田雾茗?A大生物系首席客座教授——田雾茗?”陶青蓝惊讶的念出自己记忆中的片段。
她竟然救了如此出名的人物!还得到了对方的嘉许!这简直是像做梦一样的经历。
“你知道我?”
“在A市学院区上过学的人,有几个不知道A大最出名的就是生物系,而A大的生物系最宝贵的不是它的基因温床,而是……呃,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听人说起过……您的大名。”
田教授看着陶青蓝爽直又带些拘谨的反应,心情大好,“哦?我听陈寂说,你曾在医科大学习过,医科大里倒是有几位教授是我的至交。”
“并不是那里的老师告诉我的……其实,是我的父亲,他曾经提起过您。不过都是些陈年往事了,您获得过很多奖项,只是为人太低调,也不爱在媒体上露面,我一直没能得见。”
陶青蓝难得想起父亲的事,眼前田雾茗的存在,仿佛是父亲生前留下的一个片段,勾起了她对他丁点的回忆。可就连这一定点的回忆,也被她强制性的压下,不想再想起。
她的落寞,落在田雾茗的眼底,似乎触动了一丝回忆。
陶——青——蓝,他细细品着这个名字,觉得甚是个好名!青蓝,青蓝,似蓝非蓝,近翠亦非玉色也,直取青天之本,不着半点彩艳。
倒与自家女儿的名字颇具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田雾茗思来想去,总觉得这名字似曾相识,而且似乎对自己非常重要,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他这一病,大脑似乎受到了损伤,还需假以时日,慢慢调养,才能恢复之前的状态。
“孩子,或许你不知道,你救了我的命,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我非常感谢你。你且提出要求来,我一定尽力满足!”
“田教授,真的不用。您这样说,我都不知该如何自处了我……不怕跟您说,我救您并非出于自愿,是因为陈寂答应了我的条件,我才随他来到安全区的。虽然他还没有兑现,但已经约好的事,我不会临时加价的。”
陶青蓝原本以为自己的答案会让对方对她产生一定程度的鄙视,却不成想田教授笑得更加灿烂,“嚇嚇嚇嚇……是吗?!跟陈寂有协议,你确定你做的不是赔本买卖吗?他这个人,对队伍外的一切,都不怎么守约啊!”
“啊?”陶青蓝没有想到田教授会如此说,她看到陈寂面上飘过极不自然的别扭,被人戳痛了软肋,他竟然完全没有动怒!“即便是那样……我也只能认了……”
难道她还能去找陈寂撕破脸的斗法,顺便还将自己的身份暴露的一分不剩?
陈寂替她保守秘密,就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大的恩赐了!当然,如果能将视频证据交给自己一份,那便是天上掉元宝般的幸运了!
“虽然你不打算要我的回报,但我也不能欠你一个小辈的人情。这样吧,不管陈寂他答应了你什么,我都会替你监督他完成约定,让你放心的离开,你看这样可好?”田教授做着保证,他深知陈寂的脾性,虽然对待队里人从不食言,但对外时,却常常反复无常。
如果没了人在他身边督管着,陈寂怕又要使了手段,讹了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