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萧文的双眼此时还是包含忧郁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太过于苍白,整个人的精神是很飘忽的。
王神爱一眼就看出了盛萧文的不对劲儿盛萧文叉着手,很是乖顺,很是耐心的站在一旁,还看着导演,是认真的样子,可王神爱就是觉得这个盛萧文心不在焉,他的精神不在这儿。
盛萧文确实给人一种很难过的感觉。
导演似乎也看出来了问题,讲着讲着,就把重心偏移到了盛萧文这里,一开始将话老是看着王神爱,生怕这个新人演员听得不到位,到时候演的不符合他的心意,还要重新拍摄,他是个比较喜欢一镜到底得的导演,认为人总是在刚开始做事情的时候精力充沛,重复拍摄,会导致演员和导演,以及剧组的工作人员的精神的双重疲惫,很不利与演员情感的发泄。
所以,他总是在开拍前说的很多,尽量不重拍,如果演员实在是达不到他的要求,那就只能重拍,还要遭受他的教训。
他讲着讲着就发现这个盛萧文今天是尤其的不对劲儿,
以前他和盛萧文合作过一部话剧,那时候的盛萧文在话剧院里可是一个精神充沛的年轻人,很有激情,很有创作的欲望,跟今天判若两人,今天仿佛不是盛萧文来了,只是来了盛萧文的肉体,而没有灵魂。
“你怎么了?没事吧?”导演讲着讲着,发现盛萧文越来越不对劲儿,关系的问了一句,“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导演,我很好,可能是昨晚上的戏都是哭戏,我还没有缓过来,我会调整好的。”盛萧文苦笑道。
王神爱瞅了一眼盛萧文,发现盛萧文的两只眼睛确实是红肿了,看起来昨晚上哭的挺多的。
做演员啊,就是这点不好,总是要特别的高兴,特别的悲伤,导演还喜欢把所有情绪高的戏份安排在一天,这不是想要逼疯演员吗?
“你要不要先缓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啊,我记得你出戏还是挺快,并且你昨天晚上的哭戏就一场,还不是情绪波动大的戏啊,你要是身体不舒服,我们可以先暂停拍摄,身体是一切的本钱啊,不要太拼。”导演很是关心的说,毕竟盛萧文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那时候在一个大院里,是话剧院的单位宿舍,都是满地跑的小孩子,都很有艺术天赋,小小年纪就在一起排练儿童话剧,叽叽喳喳的,很是可爱。
一转眼,排烟儿童话剧的孩子们都长大了,从事这一行业的却很少,盛萧文算是闯出来了。
他在这个行业多年是,深知这个行业的艰辛,因此能够照顾盛萧文的地方,他会多多照顾。
他也看过许多年轻演员为了拍戏赶戏,身体垮了的消息。
他不赞同演员要为艺术献身他觉得演员要先热爱艺术,要享受艺术,感受艺术带来的美好,并且把这些美好传递给观众,传递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这样就够了,那些什么拼命啊,他看着就觉得可怕艺术不都是需要拼命的。
所以,他能多照顾盛萧文就多照顾盛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