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塔塔的高跟鞋声,小杨抬起头,看着即将出现在拐角处的身影。
“九总,设计师已经约好了,您打算什么时候去试穿明晚的礼服?”
陈九宴顿住脚步,眼神微动给出了答案,“现在吧,今天事情太多想提前下个班。哦对,记得跟杨雪晴的经纪人约个时间。这几天派个人去杂志社打听打听风声。”
小杨点头,在备忘录上记下陈九宴说的话。
陈九宴叫上了江恣挑选礼服,毕竟她要作为易琛的女伴,以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在大众视野。
即使这个平台选得不太好,可是却是最有效的。
陈九宴坐在沙发上,拄着下巴来回看着设计师带来的礼服,神情恹恹的,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她似乎很久没有享受过逛街的乐趣了。
“看看你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跟个上了年纪的半老徐娘没有一点区别,作为女人,你的美貌可是艳压群芳最有力的武器,好歹长了副好皮囊能别这么暴殄天物吗?”
陈九宴微扬眉头,江恣的激将法对她也没什么作用,只是强装作提起积分精气神的样子。
江恣来回在陈列的礼服前走来走去,又看看陈九宴,她一向最适合张扬的颜色,比如……
在看到那件绣有黑金花纹的酒红修身长裙之后,江恣向喝着香槟的陈九宴勾勾手指,示意她起身,陈九宴配合地走了过去,任由江恣在自己身上比对。
陈九宴也顺从地听着江恣的安排,休息的间隙听她说起了关于杨雪晴的事情。
“昨天晚上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嗯。”
陈九宴漫不经心,附和了几句,心里想着要不要配件保暖的衣物在外面,她可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候生病。
“昨天我刚好也去参加了维纳斯盛典,你是没见到休息室里那些女艺人之间的相互吹捧,杨雪晴那条项链有个人想伸手去摸,她跟瘟神一样避开了,闹得两边都尴尬。你别说,看她一副小兔子的模样我都差点信了。”
江恣越说越对杨雪晴那副架势嗤之以鼻。
“齐盛的代言还轮不到她呢。”
起初陈九宴并不想根据网上的言论随波逐流,保留着半信半疑地态度。直到后续手里收集到大片线索,终于不再无动于衷下去了。
陈九宴甚至怀疑这一出出戏都是有人可以给她安排的,让她在舆论的压力下被迫接受杨雪晴成为代言人的事实,也被迫接受自己的无能,到最后只得残忍地被踢出竞技场。
而那个尚未出现的对手则会轮空成为唯一的胜利者。
江恣眉头轻佻,笑得恣意,性感的妖冶红唇更能衬托出她的艳丽。她喜欢陈九宴这个回答,这样的口吻永远不沦陷在世俗的洪流当中。
她们向来都是崇尚自由的人,憎恶着身上的条条框框,愿意跳跃在规则的边缘,状似无意地打着擦边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