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猫刚走回队友的身边,心底“咯噔”一声。在他背后,女狼人不知何时重新又站了起来——一身毫发无损,地上大片的血仿佛都不是她流的。
阿汪绝望地叫道:“挖槽,这开挂的吧?这怎么打啊!”
女狼人随外面此起彼伏的狼嚎发出呼应,终于对佣兵们摆出了威胁的姿势。
莫逆这个时候忍不住站出来道:“我来吧。”
狸猫瞥了他一眼:“你还能打?”
莫逆转动手斧,重重点头。
狸猫当先以熊形态迎了上去,他的状态保持良好,动作尚还敏捷,四肢沉沉更像是一辆重甲机车在快速推进。
跟他比起来来,莫逆的动作就慢上一些。他需要的是捕捉空隙间的机会,在此之前,保持与狼人的距离才是最紧要的。
女狼人动起真格来的速度非常快,只是一晃,就从狸猫的身侧绕了过去。
熊的前侧方其实非常危险,正是前爪使力的最佳范围,许多猎物以为熊的体型笨重,想从侧面躲闪过去,反而会被熊爪拍个正着。
狸猫见女狼人来得正好,伸爪一捞,竟捞了个空。
对方急停转身,反倒朝狸猫脸上爪了几道下来。
狸猫仗着皮糙肉厚,不顾疼痛抱了上去。说来熊这一野兽的攻击方式也是简单,扑、抓、抱、啃,翻来覆去四个动作,借着体型优势,效果非常明显
刚才女狼人已经在熊抱上吃过亏,这一次哪会不防着一些。
她对狸猫的攻击不是没有奏效,但狸猫以伤换伤,凭着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的气势迎上来,女狼人也感到十分棘手。
她远远地跳出去,忽然转身朝莫逆奔来。
莫逆在旁准备了很久,他心中有一个疑问,要等狼人站到他面前,才能得到解答。
狼人果然来了!
莫逆盯着她的眼睛,一下子有种灵魂被刺穿的锋利感。
就是这种眼神!他曾经在公会的操场上被压制得满地打滚,留不出一点还手的余地。他现在还会怕吗?
狸猫在远处叫道:“莫大佬,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莫逆在地上滚了一下,堪堪避开了女狼人的攻击。
一击不中,狼人过电似地回头一叼,咬住莫逆的小臂。吃痛之下,莫逆劈头一斧,狠狠剁在狼人耳根上。
他嗅到狼人的齿间喷出的腥气,对方硬是咬着他的手臂往外拖拽。
莫逆一记不成又是一记,几下斧头都砍在同一个地方。换作一般野兽,头骨都被他拍稀烂了。
女狼人却不一样,这么重的力道只能在她的眼角和耳根周围砍到血肉模糊的程度,头骨依然坚硬无比。
对方的眼睛却也只盯着那只手臂,好像在说,任你刀劈斧砍,我只要换掉你一只手!
狼人甩起头来,一个两米高的精灵汉子像块破布一样被拖在地上甩来甩去。莫逆也只是砍,抓住一点能使力的机会就往死里砍。
双方都成了两头赤裸裸的野兽,拼上了生家性命在厮杀!
但莫逆的周围站着许多个他的队友,白熊按住了狼人的后腿,箭矢、魔法弹、冰霜,一齐轰在了她身上!
结束了吗?
并不会。即便彻底杀死女狼人,佣兵们的战斗也不会在这里告一段落。
大批的狼人嗅着血腥味出现了。
它们揭开夜幕,仿佛专程赶来为众佣兵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