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将可能接触过贵妃衣服的人全都送进了慎刑司,就连掌管尚服司的陈司正也不例外。
连夜提审后,嫌疑人浮出水面。
曹诺跪在地上,如实回答。
“贵妃娘娘的衣服由十二个绣娘共同缝制。
在衣服做成后,锁入箱中,无人动过。
次由陈司正亲自带人将衣服送往云岫宫。
她们在路上恰好遇见了邵良人。
但邵良人只是跟陈司正闲聊了两句,并未触碰过衣服。
此事有好几个人作证,邵良人应该与此案无关。
衣服被送到云岫宫后,是由折枝接收的。
折枝她检查衣服的时候,是由两位宫女将它展开的,折枝并触碰过衣服。
折枝将衣服收入柜中,并上了锁,钥匙由她保管。
衣柜和锁头都已经检查过,没有被撬开过的痕迹。
陈司正在将衣服送到云岫宫后,便领着两个宫女返回尚服司。
刚回去没多久,那两个宫女就因为体不适而请假回去休息了。
慎刑司昨晚提审了其中一个宫女。
她供述自己在送完衣服返回尚服司后,双手就开始发红生痒。
她怀疑自己得了皮肤病,怕因此丢了尚服司的差事,就故意隐瞒了此事。
方太医已经给她诊断过,确实是夷花和生谷芽混合后中毒的症状。
另外一个宫女至今下落不明,不知去向。”
洛清寒听他完,冷声问道:“另外那个宫女叫什么?”
曹诺:“她叫画。”
洛清寒乍一听觉得这个名字耳熟。
他看向旁边站着的常公公。
常公公立即道:“画曾经在椒房当差,是秦皇后边的二等宫女,前不久云岫宫选宫女,画也在候选之粒”
洛清寒立即想起来,当初的确是有这么个宫女,她还因为落选心气不顺,当场质问宝琴为何不选她。
当时萧兮兮她是心狭隘家子气。
她当时没敢反驳,但看她那眼神,想必是很不服气。
曹诺接着道:“太医院那边有个医女供认,是画最近闹肚子,医女便给她抓了两副药,那些药中就有夷花。”
洛清寒:“这么来,画很可能是往贵妃衣服下毒的真凶?”
曹诺:“是的。”
洛清寒:“她失踪多久了?”
曹诺:“已经两。”
皇宫不,大也不大,一个大活人想藏匿其中不被任何人发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有人在帮她打掩护,亦或者是她已经丧命。
洛清寒将这个消息告知给了萧兮兮。
“我已经传令下去,让军巡查的时候,多多留意画的去向。”
按理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搜宫,一个个宫搜过去,就算画插上翅膀也逃不掉。
可那样太过兴师动众,为了一个宫女实在不值得。
太皇太后也不会许让事闹到这个地步。
目前就只能暗中搜查。
萧兮兮这边也已经从细雨口中得知,画曾私下里向御膳房的人要走了一些生谷芽,因此她对这个结果早有心理准备。
此时听洛清寒完,她并无意外,只问。
“有画的生辰字吗?我给她算算,应该能找到她的所在。”
生辰字自然是有的,但洛清寒不想让兮兮插手此事,她每次给人测算完后,都会因为共反应而出现体上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