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道:“若照你这样说,倒也是可行的……所以,你为了让安荣帮你查,便将自己豁出去,喝成个醉鬼?”
“也不是,就是难得有一个对脾气的朋友,一时高兴便喝得有些多了……”说到这里,话突然顿住了,神色一凝:“等等,我,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她最后的记忆定在了安荣问她,要不要送她回来,她说不必,而后便有些模糊,记不太清楚了,似乎有一个人来了,是谁呢?
该死的脑袋,什么时候罢工不好,偏偏是在这最紧要的关头罢工。
“这你问谁呢?你自己怎么回来的,自己不知道?”金蛇语气颇为无奈,“不过话说回来,你喝得如此烂醉,记不清事也是在情理当中,只不过,我没见过你醉后的模样,你自己晓不晓得,你喝醉了会有什么反应?”
“不知道。”沐悠紫摇了摇头,话说,她两世加起来都没有真正喝醉过,自然也就无从知晓自己醉后是何模样了。
然,金蛇这话却给她提了个醒,若是她喝醉了只是单纯的睡觉还好,但要是反之,那自己岂不是……想到后一个的可能性,沐悠紫浑身一阵恶寒。
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用女子的声音及神态耍酒疯,那画面想想就一阵惊悚。
若是安荣当她变态,事后还好补救,但倘若他识破了她的身份,那可怎么得了?
还有,记忆中的模糊身影,怎么越来越像一个人?结合丫鬟刚刚那古怪的神情,似乎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沐悠紫再也坐不住了,匆匆地擦干身体,穿好衣服,湿漉漉的头发就这样披散在身后,濡湿了背部的布帛。
然而,她却无心顾忌这些,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自己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