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叹了一声,他之前就莫名地有些担心,没成想,自己的这点担心到底是应验了。
楚莫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囚车,说道:“林泉私通猃狁,走私兵器,罪证确凿,已经认供画押了。”
楚言表情惊讶,“竟有这事?”
“还不止这些呢,”楚莫神情严肃地道:“林泉的供词上指认太子为主谋。”
楚言一听,当即变脸,沉声道:“混账东西,本宫当初提拔他,竟是看走了眼,自己做了恶事,却攀污在本宫身上,果真该杀。”
说到这,楚言略微收敛了外放的怒意,平缓了下声调,对楚莫道:“让三弟见笑了,本宫刚刚失态了,却也实在是恨铁不成钢……林泉乃是丞相的子侄,自幼习武,志向从戎,他父亲也曾多次与丞相提起这个儿子,希望可以送到军中历练一番。那时本宫想着若是能为国物色一些可用人才也是好的,将来战场杀敌,报效国家,建功立业,便一时未查其品性,送到了军中,却不想,他竟犯下如此重罪,唉……说到底也是本宫识人不清,本宫之过。”
楚莫垂眸,道:“太子不必自责,人各有命,自己的路都是自己选的。”
“三弟,”楚言看着一脸平静的楚莫,“该不会也疑心本宫?”
楚莫抬眼,一笑道:“太子一心为国,即便林泉口供直指于太子,臣弟也坚信于太子,只不过……”
楚言问:“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口供牵涉于太子,臣弟不好徇私,所以……”
不等楚莫话说完,楚言一摆手,打断他,“三弟如实呈报便好,不必顾虑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