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动了动四肢,然后慢慢地撑起上半身,只不过刚抬起肩膀,胸口便一阵钻心的疼痛,这时他才忆起自己经历了什么。
他被人行刺了,好在他的心脏长在了右边,否则他这个时候应该在阎王殿报到了。
不过导致他活下来的不单单是异于常人的右心房,还有就是左胸口上的伤口被沙土止血了,不然失血过多同样会一命呜呼。
白燕缓了缓,咬牙忍着痛作起了身,身上盖着的浮土扑簌簌地滚落,他一一手捂住胸口,环看了四周一眼,这里是一处乱葬岗。
无数个不知明的坟包分布在他的四周,明明是艳阳高照,他却觉得阴气森森,分外地可怖。
白燕深呼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地站了起来,身体虽然摇晃不稳,但好在没有重新倒下去。
活下去的信念支撑他走出了那处乱葬岗,四周变得十分开阔,隐约间他还能听到水流的声音,一阵饥渴涌了上来,促使他脚下的步履加快了些许。
顺着水声一路地走,约莫一刻钟左右,他终于看到了一条清澈的溪水,他跌跌撞撞地来到水边,整个人无力地跌进了水里,惊跑了一群水下生物。
白燕张开口,猛地喝了几口水,清凉的溪水滋润了他干渴的身体,趴在水里好一会儿,他才挣扎着坐起身,开始处理身上那道幽深的伤口。
血虽然已经凝固,但伤口上的沙土却死死地粘凝在了伤口上,他忍着疼痛,将那些染上血的沙块揭了下来。
然后又用清水小心地清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