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把它们拿去卖了,卖不掉就把它们拿去烧了,反正没几个好好活下来的。
远书看着烧了实在可惜,便自己偷偷藏了起来。
当然,最主要的就是这丫头完全被颜倾给潜移默化了。
她已经沉迷话本好几天了。
“没出息!话本子能有银子好看吗?”
远书:“……”
白棋:“……”
您之前看得起劲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银子放在那儿,闪闪的,不仅能升值,还能养眼。你话本子放那儿是准备拿来当手纸吗?不仅没用,还占地方,多不值当。”
远书有口难辩,她怕颜倾再说下去那些话本子真的就不保了,赶紧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白棋一眼。
“小姐,所以这令牌是从何处而来?”
白棋虽然并不想开口,但看在同主的情谊,还是给颜倾转了话题。
果然颜倾不再执着话本子了,说起这个令牌的由来,她格外自豪。
“自然是要来的。”
“要?”
“要?”
远书和白棋二人同时开口,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里的惊愕,又齐齐看向颜倾。
颜倾笑眯眯:“没错。”
白棋微微蹙眉:“拍卖场从不委身与人,就是皇室去了,他们也不见得会给几分薄面。要从他们手中要来令牌,比登天还难。”
“话虽这么说,可是你们别忘了,拍卖场也是利益之所在,它既然存在,那它就肯定有破绽。”
道理谁都懂,可是拍卖场存在了这么多年依旧屹立不倒,底蕴一定雄厚,肯定会有人想要拉拢。
但参加拍卖的江湖豪杰权势富贵人那么多,也并没有流出什么投靠哪一方的传言。
想要拉拢它,谈何容易。
说起来颜倾的势力并不大,就算她把自己是千脂阁的东家身份暴露,拍卖场那边也不一定会给她令牌。
毕竟,商人总是很难被人引起重视。
“所以,这就是我这几天东奔西走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