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里也忙,今儿坐堂大夫就我一个,我还要紧赶慢赶呢。”
苏嬷嬷点点头拱手道:“那就有劳李大夫了。”
李大夫抬也没头道:“街面上的事情真是无中生有,要不我也和嬷嬷去看看热闹,以后去各个府里各家琐事的时候,我也能插上一嘴。”
李大夫着整理着药箱对燕颖道:“等我街面看热闹回来再去二姐院里请脉。”
苏嬷嬷慌乱的道:“李大夫还是先替二姐请脉吧,我那侄子也是就孩子过家家,我去训斥几句就好了。”
笑话能让李大夫把这事当家长理短到处讲啊。
李大夫还是一脸神往的样子:“我都许久没见过这么新鲜的事了。”
苏嬷嬷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福礼道:
“二姐,老奴这就先告退了,你姨娘既然已经歇下了,你如果没什么大碍,就早些回自己院里,你也知道现在姨娘可是金贵着。
你已经过了十三岁生辰了,马上也奔着及笄了,可别分不清主次,自乱阵脚了,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苏嬷嬷走之前还是敲打着燕颖。
燕颖扶着虚弱的额头道:“嬷嬷请放心,还劳请李大夫快快给我诊治,我这头疼欲裂都出现眩晕的情况了。”
苏嬷嬷走出院外对着外院的厮耳语几句才匆忙离开。
“姐身子骨总这样反反复复也不是个事,这样吧,先抬里间平躺着,老夫用银针试试,是不是经络出了问题。”李大夫凝重的着。
燕颖望了望章嬷嬷,章嬷嬷点点头带着门出去了。
门口的厮正冲着里面张望着,章嬷嬷走过去从袖子里掏出两块银子递了过去道:“我们这做下饶,也是不容易。
这日头下站着晒的慌,这银子你们拿着,回头啊买壶酒喝喝,解解这暑气,二姐还是可怜的,自从娘亲去世后,身子骨就时好时坏的。”
“嬷嬷真是太客气了。”其中一个厮拿着银子掂拎,乐呵呵的放在自己的胸襟里。
“我那院里的姐啊,之前就不受宠,也没少吃苦,这身子骨就落下病根了,动不动就生病。
这不可苦了我们这些下人了,不如这院里的姨娘金贵,你看吃的穿的那样不是金堆玉沏的。
今儿本想来院里沾沾喜气的,想不到给黄嬷嬷这一吓,又病了。”
章嬷嬷忧心忡忡的望着兰苑道。
“嬷嬷你也别忧心,有些人也就是表面看着风光罢了。”其中一个厮道。
另一个厮呵斥着:“什么话该,什么话不该,你难道不知道吗?不知道自己的肩膀上就长了一颗脑袋么?”
章嬷嬷对他们的拌嘴充耳不闻笑道:“我们做奴才的,都是希望主子好啊,主子好了。
我们日子也好过一些啊,要是主子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做奴才的也落不着好啊。
我之前就是个倒夜香的,以为到二姐的院里能好一点,想不到、、、我这就瞧瞧我们姐去,二位哥,你们先忙着。”
章嬷嬷长长的叹了口气,又伸手抹抹眼角,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那两毓是因着得了赏银喜形于色。
章嬷嬷走到里屋又掏出五两银子递给紫月道:“你去打探打探门口的厮都知道些什么,我瞧着他们像是知道程姨娘怎么回事。”
紫月拿着那银子好奇的问道:“嬷嬷刚才不是去过了吗?”
“我没打听出来。”章嬷嬷如实道。
紫月吐吐舌头:“那我应该也没那个本事吧,都姜还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