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赌慕仲渊是什么情绪,关雎分辨不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南柯的事情有了初步的着落。
商人往往无利而不为,关雎很清楚,明等待她的将是什么。
几乎是一夜无眠,第二不亮,关雎就去了学校后方的操场跑步。
回来路过餐厅,帮木言几位带了早餐。
因为课程安排,上午的时光差不多都是在图书馆度过的,一直到了下午最后一堂课,由导员赵敏授课,地点在二号教学楼。
依旧是持续闷热的一,课堂上,学生们一个个无精打采,只有导员赵敏一个人在讲台上绘声绘色地讲着,下边各玩儿各的,动作不断。
关雎坐在最前排,虽然竖着耳朵认真听讲,但心情压抑到了极点,像今的气一样,堆积着大块儿乌云。
即使课上赵敏拿她的写生报告当做范本讲解,她也兴奋不起来。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肚子饿到不行的木言连书包都没放回宿舍,就拉上她直奔餐厅。
晚饭关雎没吃几口,等木言的时候,她一直心不在焉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木言冷不丁抬头,就看见了她凝重的神色,问关雎,“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关雎没细,简单解释:“南柯学校的事,我这次可能还要请几假。”
回到宿舍,关雎像往常一样带着书本去了图书馆的自习室,学习了一个时左右,在将近般的时候才离开。
走到图书馆一层的楼道大厅,才发现外面已经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