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接下来是她最难熬的时候,身心疲惫之下要忍受双重的痛苦。郁子航睡在隔壁,她再疼都不敢叫出声,郁子航走了之后,她也不敢叫出声,怕隔壁邻居以为她在干嘛,一再的压抑自己。
“唔······”
低沉的痛吟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巨兽,被关在无人问津的地狱里发出压抑的悲戚。
薄御瑾进来刚好听在耳朵里,打开灯刚好看到卷缩在被子里的女人,“蓝歌?”
他粗鲁的一把扯开被子,眼前不再去在机场第一次见到她时,利落一脚踹飞他的人,而是一个抱紧自己全身发抖的可怜人。她全身湿透,散开的长发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边脸,脸色和嘴唇都发白,狠狠地咬着唇,血珠已经冒出来。
“蓝歌,快放开,不能咬嘴唇,我带你去医院。”
蓝歌从折磨中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在看清薄御瑾的脸时,几乎是下一秒她突然扑过去愤恨的把薄御瑾推开,“滚!”
用力之大,薄御瑾后背撞在桌子上,碰掉了她的一叠设计稿,散落一地。
“我的设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