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歌错开靠近的男人,侧身无声无息走开。
你已经像这夜幕一样看不清,在明白自己失去了所有爱的力气后,我就已经关闭了心门。薄御瑾,我不会回应你,更不想面对你。也请你别再用这样的眼神注视我,因为我对你再不会期待。
“蓝歌?”薄御瑾抓住蓝歌的胳膊,轻声的叫她。
“放手。”蓝歌不看他,淡漠的开口。
空气静止。
薄御瑾没有放开。
蓝歌也没有挣扎,只是回头看着他。
薄御瑾对上蓝歌的眸子,蓝眸紧缩,倒退一步,无力地松开蓝歌的手。那双支离破碎的眼里平静如水,已经没有了爱,只剩下冷漠,那种已经被刻入骨髓的冷漠,在她眼里如冰山般沉静的立在海当中,继续冰冻着壮大。
剧痛袭来,措不及防地蔓延全身,从头到脚,就如同原本可以伸手就能抓住的东西,却在迟了一步后没有抓住从此与他擦肩而过。这种从混沌中苏醒的清明带来的狂暴后悔,从根本上占据薄御瑾的身心,迅速扩散,蔓延开来,直到生出一种叫恐惧的东西。
薄御瑾就这么看着蓝歌,刚刚生出的恐惧忽然间扩大,剧烈而疯狂。他害怕地闭了一下眼,怕自己再也抓不住眼前的女子,明明她对他有十年的感情,那副设计草图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是为什么就是晚了一步醒来,她对他就不再有一丝情感?
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