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分分秒秒中过去,蓝歌的体温慢慢回升,直到差最后一步,蓝歌人忽然惊醒,一把捉住薄御瑾的大手,带着祈求:“不,薄御瑾,我已经不干净了,求你不要。”
薄御瑾欣喜地抬头,对上蓝歌清明的眼睛,笑了,“你终于清醒了。”
蓝歌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也知道现在正发生着什么,但是她人很惊慌失措,慌乱地急于推开身上的薄御瑾,“放开我,快放开我,我我已经不干净了,你听不见吗?”
薄御瑾的心瞬间像被千千万万根针一起扎进去那么疼,他抓住蓝歌推他胸膛的手,深情地对蓝歌,“不,你没有不干净,你一直都是干净,让你不干净的那个人是我!”
可惜这个时候的蓝歌根本没有听懂他话里的真正意思,薄御瑾的意思的五年前那晚为他解药的人是她,自始至终都是她和他啊。可是蓝歌认为薄御瑾的是因为他五年前没有及时出现,才酿成了一切悲剧,薄御瑾因为自责才是他让她不干净了,他这只是在责怪自己。
而薄御瑾这个时候又不敢把那晚的事再一遍,他根本不敢,不是害怕蓝歌知道后更加恨他,而是蓝歌刚刚从梦魇中清醒过来,再经不起任何刺激。
所以两人又一次完美错过重要的真相,这个区间隔了好一段时间,直到出大事的那一。
蓝歌固执地,“不,我已经不干净了,快放开我。”
“好,你别激动。”薄御瑾即使再不想也只能翻身下床,衬衫就在床边,他懒得穿,看了一眼正在拉被子裹紧自己的蓝歌,径直的去了洗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