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多的姑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自己身边微笑着走过,径直走到了在场的一个身上全无一根彩带的姑娘身边,但是她身后两个丫头手里那几乎快要握不住的各色丝带,没有征求姑娘的同意,就将那丝带绑在了姑娘的手臂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一个操作,一根丝带居然变成了两根,一左一右,奇特的绑法让丝带此刻竟然看起来像是流光溢彩的蝴蝶,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着。姑娘娇羞含笑的看着他做的这一切,空间好像静止般,没有人出声抗议,仿佛这场聚会就是为他们两个举行的,等到众人回过神来,他已经牵起姑娘的手走在了下山的路上,身后两个丫头已经两手空空,只余地上一堆的丝带,他的手轻轻一拂,那丝带就全部跌落。
时光荏苒,一晃好多年过去了,世间所有的美好和恩爱好像只属于这两人一般,唯有一件事情,是这姑娘日渐严重的心病。“熠,我们都成婚这么多年了,御医也我们两个的身体并无异常,为什么会怀不了子嗣?”
“我们这样不好吗?为什么要多一个人来打扰我们?”温暖的大手握着那微凉的柔荑,最近时时愁眉不展的她为何事心烦他是知道,但是奈何种族不同,她一个凡人之躯,实在难以孕育他一只自以为是神,但却还是妖的子嗣。
“是人都要绵延后代,不然等我们老了死了,连个祭祀的人都没有,而且你不觉得有个孩子其实也挺好的吗?就不会这么单调无聊了。”那美少女此刻是个添了些许忧愁的少妇了,此时她已经二十有六了,当日在山上的少女如今孩子怕是都很高很高了,毕竟十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而她当年是风光无限,公主大婚,举国欢庆,但是现在她连宫门都不怎么敢出了,她如今是整个周国最大的笑话,如今的子民皆道她是无子之相。那些被丢了彩带的少年暗自庆幸,而那些当年嫉妒暗恨的少女,在一阵暗爽之后有些可惜,这些他们也不是不知,但是这在洪熠看来不过是这群无知凡饶愚见罢了,但是此刻被身边的所爱之人出来,他想她应该是急了。
“嗯,如果你真的这么想要个孩子的话,为父来想办法,等会我去求父王让你随我去我的家乡,我们那里应该能找的到办法解决这事情。”那么唯有将她变成妖,她才能跟她孕育孩子,是时候做出抉择了,昨日的他在为她梳头的时候在她的头顶居然发现了一根发根白了寸许的头发。
“真的?”声音带着些欣喜,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她是愿意的,十年了,他一直待她像初见那日般温柔体贴,知道她是多么害怕失去,容颜易老,她已经不再年轻了,就连自己的侄女都已经长的亭亭玉立了,她成婚的时候也不过是个四五岁的孩子,看着如娇艳花朵般的明媚女子最近日日到她府上,开始还是嚷着找姑姑,但是如今也只是礼节性的问下她是不是跟熠在一起,若不是那日她刚好独自去烧香求子在门口听见那丫头闻得自己外出,熠一人在府里那欢快的模样,她竟不知事情竟然是这样子,如今的侄女比当日的她还要明媚光艳几分,她真的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