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凌撇了他一眼，忽然有点烦躁，整个人都显得没什么耐心了。
所以也就没兴趣、也没心情跟他在这打太极了。
“你来干什么？”洛天凌沉着声音，眼神锐利，冷冽地问。
听着洛天凌那有点不善的语气，帝司御居然也没有生气。
“上次的事情，你干得不错，帮了我一个大忙，所以，现在我回来帮帮你啊。”帝司御笑着道，那双迷人的眼睛却叫人看不清里面的真假。
“呵，是吗？”洛天凌一脸的怀疑。
没等到帝司御的回答，书灵就耐不住寂寞，不过也是担心洛天凌什么都不知道，中了他的计，所以，它率先开口解释：“当然不是啦。”
“哦？怎么说？”洛天凌在灵海询问着书灵。
书灵沉默了片刻，它有点懊恼地道：“可惜关于他的事情，我都没办法知道。”
“这有什么好想的，要么，就是他有不为人知的渠道，可以知道这些秘密，就像我有你一样，要么，就是在碧凌宗有他的人，也就是他的奸细。”洛天凌分析道，“不过，我更加倾向于后者的解释，毕竟，外挂这种东西，应该是比较稀缺的，不是满大街都有的。”
“对，本书灵是独一无二的。”书灵肯定地点头。
洛天凌看着它，内心柔软成了一片，她温柔地道，“你的确是独一无二的。”
书灵被洛天凌突然的温柔给吓到了，不过，听她这样说的时候，它心里高兴级了，它乐呵呵地道了一句：“嗯嗯。”
但是帝司御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洛天凌的脸上。
她是不是在跟谁交流？
但是，他之前已经探过了，她没有宝器，没有灵宠，什么都没有，那她是在跟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