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小心翼翼的把碗放在周大郎的桌子上,生怕弄脏了他的书本,还用袖子擦了一下桌子。
“你放心,你奶已经让你小姑去你小叔家要钱了,你小叔家现在有钱,十两银子对他家来说不是大事!”
周大郎闻言依然皱着眉头:“可小叔不是已经从族谱里除名了?我听说三婶子如今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们能给我们钱?”
王氏哼了一声:“除名又咋的,你小叔还不是从你奶肚子里爬出来的,再说了你以后可是当秀才的人,他们现在不帮你,以后你当秀才了就别想你照拂他们!”
“那成,就劳烦娘多费心了,后天一早我就要走,家里要是还有大米的话,娘给我带点,书院里大家都吃大米,我总吃糙米也不好!”
“成,我这就给你爷奶说去,你赶紧把饭吃了,碗就放着一会娘来收拾!”
王氏和儿子说了几句话,笑眯眯的。
从周大郎屋里出来就直奔周老太那屋,一进屋就听到周老太的呵斥声还有周大壮的哭声。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咋不吃死你,你当老娘是开粮食铺子的,一天吃的比猪都多,还不干活!”
自打刘氏离开后,周老太对周大壮的态度是一天不如一天。
别人过年七天乐,周大壮过年七天哭。
七天没有一天吃饱过,天天吃大家的剩饭,有时候连剩饭也没有,只能喝一些稀米汤。
更别提刘氏的两个丫头片子。
要不是在过年,王氏早就把刘氏两个只知道吃饭的丫头片子给卖了。
周大壮已经不敢躺在地上耍赖了,站在周老太跟前方便周老太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