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又软又甜,上几次亲吻的感觉都没有好好记下来,第一次过于紧张,啥也没感觉出来,上一次又怒气冲冲的,心里一肚子火,又什么也没感觉到。
冬忍当场三观炸裂,捂着脸撒腿就跑,好悬没惊动院门口的侍卫。
我被他捏着脸,糊里糊涂莫名其妙就被他亲两口,艰难的开口:“里能不能放开窝?”
凌熙聪慧过人,即使我牙关被他捏着,他还是能听懂我说什么:“我住你隔壁院子。”
“我领你去。”我攥住他的衣袖,牵着他走,凌熙反手扣住我手腕,叫我不方便扯他袖子,我只好松手。
他得寸进尺,将我整个手都包在手掌里,我的手小,就显得他的手很大,能将我的手攥在手心,死死握住,一路上都没放开。
有仆人得了命已经先来打扫一遍了,客院一向没什么人住,平常也有仆人打扫,收拾起来也算快,又给凌熙换了一床新床褥,茶壶里蓄满了水,他彻底安顿下来了,我才安心的回到我的院子。
一进院子就看见冬忍坐在台阶上思考人生。
“咋了?”我估计是凌熙刚刚的动作给这个无知少女进行了巨大的冲击,好心坐过去陪她。
冬忍吧嗒吧嗒往下掉眼泪:“我就说他不是啥好人!齐国亲王也太没规矩了,怎么能、怎么能对您做出那种事!?”
我和冬忍同仇敌忾,愤愤骂道:“就是,我可不是那种人!”
我可不是两个亲亲就能打发的人!至少得仨!
“我现在就去和他理论理论!”我又愤然起身,一脸正气,义不容辞道。
还欠我一个亲亲,必须马上还我!
“你还是别去了吧,小姐……”冬忍欲言又止。
“不,你不要拦我,我去意已决,今天不讨个公道,我就不回家!”
“关键是门口多了几个侍卫,专门看着咱们的。”冬忍还是决定打断一下自家小姐的激情,不然被拦住更是解释不清了。
我看了看门口的侍卫,冷静下来:“明天再理论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进了屋子,身子早就乏累了,懒散的瘫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干,唯有睡觉能给我力量。
我小手在床上一挥,突然摸到一张纸条。
纸条原来是卷起来的,现如今展成条,明显是被人看过之后扔在了床上。
有人来过我屋子!
我警惕的扫视了一圈,确定屋里别的地方没被动过,暂时松了口气,察看纸条上的内容。
我回来了,勿念。
就这六个字,没什么别的信息,我绞尽脑汁苦想,却想不到关于这条纸条的由来。
是谁回来了,又叫谁不要牵挂?
又是哪个人拆了这个?
算了,睡觉吧,想这玩意也没用。
我将那纸条放在蜡烛上点燃,烧成一把灰烬。
管它是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都是不能预判的事。
左思悄悄潜入顾府的客院,凌熙已经给他留个门,他跪在主人面前,汇报道:“启禀公子,桃林里的杀手已经处理了,已查到是顾长宁雇的人,请公子下令斩草除根。”
凌熙漆黑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顾长宁好大的胆子!
“先等一等。”顾长欢不让他杀顾长宁,那就先等一等,让她多活几日。
还有凤止,敢欺辱他的人,死多少遍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