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搀着手走到后山,几声鸟鸣和几丝微风拂耳过,倒是叫人心情舒畅。
徐夫人拉着余袅袅坐到水池旁的石凳上,揉了揉腿道:“没怀身孕的时候走这么几步还不会觉得累,如今有了身孕,才走了几步就觉得累。”罢,徐夫人又叹了口气。
余袅袅看她忧心忡忡的样子,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瞧着样子怎么心事重重的?”
徐晚吟看着余袅袅,又叹了口气,“自打我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便没有睡过一日安心觉。我心中是又怕,又想念。怕是因为我年纪到底是大了,若是稍有不测,我家老爷以后又该怎么办。念,是我实实在在想念我那过世的孩子,一个孩子平常叫了自己十几年的母亲,虽平日里觉得烦,可是一时间没了这一声声的叫唤,到底是不习惯了。”
哪怕是在身边养了一只狗一只猫,养上个十几年,可突然有一这只猫啊狗啊病死了,养它们十几年的人和它们早就有了感情,一时间难以接受,多是有的。
可徐夫冉底失去的是自己养育多年的儿子,母子情深母子情深,这四个字可不只是而已。那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拿着命生下的孩子。又是因受冤被人害死,更是悲痛交加。
也因此,让徐老爷弃医从武。这一家子,经历了太多。
从高处跌落低估,还失去了自己至亲之人。
余袅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抱住了徐晚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