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银针吗?哎呦,有的有的,我这就去给你拿来。”老人家着转身朝着后面的抽屉拉开,从里头拿出一些针线包来,“是这些吗?这些都是我老伴放着的,她呀平常就会绣绣刺绣,帮我做几身有花样的衣服。唉,可惜现在呀,好久没有见到她了,我呀甚是想念呐!”
“老人家您别急,最迟明晚或者明您就能见着你的夫人了,那老夫人见你如此想她,还藏着这些针线,必定会开心的。”余袅袅道。
可灯芯听了这话,却觉得哪里有点不妥。
方才所他的夫人来此绣过花?这些刺绣下面的刺绣所绣的时间,还未曾有多久,都是盛京近些日子流传的花样可听他之前所,他似乎来这里已经好久了。
既然这样,那这刺绣又是谁绣的呢?他的夫人更是不可能来此。他是因被逼无奈才来的这里,可不就是因为自己的夫人和家人被拐走了吗?
既然自己的家人先在自己之前就被给掳走了,那怎么还能出现在这里?
并且还在这里绣花。
光这一点就疑点重重,让人背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