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算轻的,下次再敢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试试。”
越子漾一向将越子倾的安危看得比什么都重,一有风吹草动就风声鹤唳,连带越子倾苦不堪言,故唯这事上,越子倾从不与越子漾辩驳,只嘿笑着道,“我这么惜命的人,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越子漾也只是自己太杯弓蛇影,但抹不开面子,“你就不怕来的是别人,算盘落了空。”
越子倾自信的笑道,“能领节奏一致的二三十匹马在这东山疾驰的,还能有谁?”
狩猎期间,多是一主二随,除了负责东、北山防卫巡逻的白彻,凑巧集结这么多训练有素的人马,的确不易。
虽不赞同,但对越子倾的谋划,越子漾还真挑不出毛病。这边,越子倾也已将竹木筒里的东西倒在手上,打开,是一块夹着红、暗黄、和些许茭白的颜色,她拧眉看着,失望道,“这是什么啊!”
白彻接过,前后看了看,将另一面朝向越子倾二人道,“这是一张人皮,而且是从活人身上割下来的。”
听后,越子倾先是一阵嫌弃的拍手,还不忘将手往白彻衣袖上擦,可正好凑近看清白彻举着的那块人皮上有狼头刺青时,她又立马夺了过来,“两个狼头。”说着,和香囊上的狼头一阵对比,“其中一个和这香囊上的一模一样。”
越子漾和白彻先后接过二物看了看,三人皆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