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越子倾营帐出来,越子漾径直回了自己的营帐,可刚一进帐便看到越子倾坐在帐中,旁边的桌上还放了一帷帽,他疑惑的指了指身后,不知越子倾是何时换了身装扮还走到了他前面。
不过座上之人,气定神闲,绝非赶过路的样子。
越子漾一下反应过来,脸露震惊之色,就算不止一次听说有个和越子倾长相一般无二的人,就算后来还得知他曾见过两次,他也以为是西所那夜色烛光,和养马场突发混乱的关系。
他从没有想过,真的会有如眼前这人般,似和越子倾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女子。
雪梅绣花的广袖齐胸襦裙将吴子慕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衬得几乎透明,也给她那不起波澜的脸平填了一抹寒意,她的目光冷冷的,望过来落在越子漾身上,语气极为平淡的道了一句,“又见面了。”
越子漾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出帐确认外面的情况,唤了一声“柴七”。得到四周无恙的回应又嘱咐完不让任何人靠近后,他才放下账帘回来,“吴子慕。”
对越子漾谨小慎微的架势,吴子慕只微微点了点头。
越子漾缓了一阵,而后面无表情,“只怕要让你失望了。”
通过几番试探,吴子慕能看出越子漾对宣妃是绝对敬重的,不想她连来意都未说明,越子漾就拒绝的这般彻底。
“母亲死前将她积蓄的势力都留给了你,我也是母亲的女儿,惠王殿下帮谁不是帮呢?”
“这世上只有一个越子倾。”
吴子慕哑然,她只知宣妃于越子漾有教养之恩,但忘了,宣妃辞世已有十五年,越子漾一个奴籍之子,能活到今日,绝非只靠宣妃的未雨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