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帛一直板着一张脸,质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一年前姑娘年纪应该不大,就算听说过这个案子,不应该知道这么多缘由。”
主子就不应该让夏帛来。
桌下瑶光狠狠踢了夏帛一脚,莫要忘了主子吩咐,对三小姐的话一应答应。
对于夏帛的质疑,穆长宁却也并没有生气,连朝廷都查不多不出案子,还害的那么多官员被连罚,她一个小姑娘确实不太可能知道太多的真相。
偏生穆长宁就是知道。
前世她是在沈承殊房外,无意间听他与幕僚谈话所说。
“这十万担粮食是东郡王所偷,我知道你们流光阁眼线遍布各地,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查验,十万担粮食已经被毁,可是证据却在东郡王府密室里放着,是一封书信。”穆长宁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十万担粮食都是东郡王送给沈承殊交好的礼物。
现在她还未查出沈承殊私兵驻扎地,肯定是不能打草惊蛇,穆长宁只能说十万担粮食毁了。
“姑娘消息真假,我们的人自会查验,不知道姑娘还有没有别的消息。”如果穆长宁所说为真,夏帛是真的佩服面前这个粉雕琢的瓷娃娃了,这桩案子他们也调查过,只有零星线索还有痕迹,最后是查无所获。
这两个消息就足够扳倒一个如今已经被皇上盯上的东郡王。
穆长宁摇摇头说道,“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