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穆丞相对本王的处罚可觉得不满,若是有什么不满尽可以说出来,别等本王走后憋得一肚子怨气,在憋病了。”宋北修气死人不偿命补充了一句。
穆柏林就算是有满肚子不满,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那敢真的说出来。
“微臣不敢,昱王殿下责罚的对。”他不仅不敢有不满,还的顺着这位小祖宗
穆柏林带着一众家眷跪在花厅外院子里。
宋北修在丞相府喝了一盏茶,直到小侍卫来禀告了一点事情,宋北修带车驾离开。
至于这责罚,宋北修留下一名小太监监督。
宋北修刚走,积压一肚子委屈和怒火的穆锦书立马指责从花厅喝完茶吃完点心出来的穆长宁,说道,“穆长宁你竟然敢骂我是愚民。”
“三妹妹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诋毁你二姐姐。”穆落雁还不忘添油加醋一番。
现在被罚跪的人还有老杨氏,一群人怨怼目光都落在穆长宁身上。
穆长宁懒得和这群人一般见识,“二姐姐别不识好人心,我这是在救你。”
“父亲大人在朝中为官数载,应该知道昱王殿下的脾气,惹怒昱王殿下又是什么样的结果,父亲说我这难道不是在救你们吗?只是跪上三五个时辰,总比脑袋搬家,或者是将这整个丞相府烧了强,那明日在百姓家议论的就该是丞相府了。”
穆长宁语气淡淡,可听在穆柏林和穆柏森这两个整日为官人心中,脊背却是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