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宁闲适看着这群人,就知道会是如此。
穆溧也很了解这一家人,所以并没有什么好意外的,如果这群人能够轻而易举答应了,反而更让人意外,“祖母和母亲只要归还孟氏的嫁妆,到时宁宁出嫁的嫁妆不用你们出一分。”
穆溧抛出这个诱惑的确很大。
穆长宁不是低嫁,随便少给点嫁妆就行了。
如今嫁进皇家,宋北修又先给了这么多的聘礼,依照宋北修的法这二十四箱子不过是其中一部分,到时候他们丞相府给的嫁妆太少,怕是引来不必要的笑话,而且这昱王殿下的聘礼穆长宁也没打算往中馈交。
即便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只要归还孟晓霜当时留下的嫁妆,就不用他们给一分,可老太太还是觉得血亏。
穆柏林对此有些蠢蠢欲动,他们丞相府比不上那些久居京城百年世家,还有代代入朝为官的官员家,穆柏林当年不过是个书生,靠着临安候势力才能在京城扎根,有了今的地步,无论是财力还是势力与当今的右丞相根本没有可比行,扎根远没有那些世家深厚,一旦性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老杨氏还真不舍得放手,一脸财迷道,“孟氏当年是心甘情愿不带走嫁妆,又不是我们逼着她的,她当时也没非留给三姐儿。”
见过脸皮厚的,还真没见过脸皮如此厚的,不仅如此还倒打一耙。
就听老杨氏继续道,“当年孟氏吃丞相府,用丞相府的,我们都没和她算这个账,用她的嫁妆补贴一下家用有什么不可以的,大哥儿这样就不对了,我们也没不给三姐儿准备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