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根藤条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打断,万一藤条结实一点,一百下不是什么问题。
而这被施行之人,只需穿着里衣,或跪着,或趴着,被结结实实抽打,直到藤条断裂才能停止刑法,在宫里被施刑之人,不能发出任何声响。
别穆锦书就是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娇姐,怕就算是她一个成年男人,也受不了这一根藤条下去。
穆柏森求情的话还没有出口,萧炎已经主动开口道,“殿下了,若穆大人连这点家事都处理不好,从即日起,就再也不必来上朝了。”
落下这句话后,萧炎带着人离开了。
穆柏森看着盒子中的藤条,如烫手山芋,耳边还不断回荡这萧炎最后的那句话。
屏退花厅内下人后,袁书梦当即直接跪在穆柏森面前,“老爷锦书年纪轻轻不懂的分寸,就让我替锦书受罚吧。”
即便是从前万般恩爱的夫妻两人,在牵扯到利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黑了脸,向来脾气好的二老爷,今日冲着自己从前连骂都不舍得骂一句的妻子发了火,“你没听到明日还有嬷嬷来验伤吗?这件事情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没有教养好女儿,她有怎么出去闯下这般祸事,激怒了昱王殿下。”
“你是没听过昱王殿下的为人,还是在京城住久了,将昱王殿下的事迹当成了耳旁风。”
袁书梦被骂的反而脑子清醒了一瞬,拉着穆柏森的手,仿佛看到一丝光亮问道,“老爷现在穆长宁已经是昱王妃了,我们去找穆长宁,让她帮我们求求情,饶过锦书这一次。”
许是慌不择路了,袁书梦便想到穆长宁。
比起袁书梦穆柏森却精明多了,冷声道,“你是觉得自己有多大脸能求动穆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