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声不响来了北周,还恰巧出现在国公府。
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一起,就未免太巧合了。
宋北修冷声吩咐道,“将淳于渊带来见我。”
“是殿下。”萧炎也觉得淳于渊出现的有些奇怪,可没有宋北修想的那么多。
晚上淳于渊走在回客栈的路上,直接被蒙住脑袋,不知道被带到哪里,淳于渊清楚的是自己被绑架了,应该是有人看上自己的美貌了。
淳于渊被蒙了一路上,随后直接被粗鲁丢在地上,淳于渊从地上爬起,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腕和被摔的屁股道,“你们有没有素质及不能轻点,不过我可提前和你们清楚,我是男人,强抢民女后该干的事情,我可没办法陪你们干,你们抢了我也没什么用处,不如趁早把我放了。”
这淳于渊实在太聒噪了,萧炎上前直接将蒙在淳于渊头顶的麻布袋子取下。
借着微弱的珠光,淳于渊看到自己面前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布衣,身体挺拔,淳于渊仰着脑袋看去,就见宋北修负手而立在自己面前,淳于渊惊讶捂住了嘴。
怎么今日她刚让宋北修给穆长宁背锅,晚上就立马被宋北修抓来了,你们夫妻两的事情,和她这个外人没什么关系。
淳于渊在看向旁边的萧炎,以及宋北修那双深邃的神色,一阵心虚的从地上爬起,上前拍了拍萧炎的胸脯子道,“殿下你这属下实在是太粗鲁了,一点都不温柔。”
“不过殿下你怎么来酒泉了,都没提前打声招呼,我好让人去迎接殿下你。”淳于渊心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