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
“我们快逃命吧。”
“怕什么，那个厉鬼杀的都是宫里的人。”
百姓纷纷赞同，二十多年前，那厉鬼确实没有伤及宫外的无辜百姓，死的都是宫里的宫女和太监，还有一些当官的。
他们一路逆行回到燕王府，燕俊正站在门口，看着皇宫方向，看到她们回来，便步伐凌乱的迎上来。
“如何？”
钟菱凡看着他殷切的目光，他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沉重的点了下头。
燕俊怅然的后退两步，“真的？”
钟菱凡再次点头。
燕俊双手垂下，眼神无光，失魂落魄的摇着头，“不怎么会”
“那，它出来了？”
钟菱凡摇头，“没有，不过随时都可能出来。”
她补充道，“王爷，你若真要解她心魔，还请早做准备。”
燕俊郑重的点头，“好，告辞。”
他甩着袖子，奔跑进府，可见心中急切。
扶廷修当晚便让扶作人将他功力尽废，然后开始修炼秘籍中的功法。
钟菱凡当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反复间，将林婉柔惊醒。
“表姐，你怎么了？”
钟菱凡盯着床顶，眼睛没有焦点，“替白素可惜。”
“表姐，那个厉鬼真的是白素？”林婉柔是从钟菱凡和燕俊的互动里猜到的。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