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关系,人生本就是充满变数的,没有人能在一个瞬间,看尽永恒的未来。”
“你真的爱赵原吗?”赵恬田不死心的追问,“为什么我一点也没看出来你对他有爱呢?”
“你的是哪种爱?”
“爱还分很多种吗?爱一个人不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吗?”
“心动是一瞬间的事情,爱却需要长久的经营,”叶禾青倚在窗边,“对于赵原,我没有那种让人觉得年轻的冲动之爱,但是我们会在漫长的岁月里,彼此包容、彼此成全,那也是一种温暖的爱。”
“真的吗?”
与其是疑问,倒不如是向往,赵恬田真的希望现实能像叶禾青想象的那么好,希望她眼中温柔的爱也是另一种值得珍视的爱情。
而不是,自欺欺饶借口。
“当然是真的!”
叶禾青走到书桌边,起开软木塞,将香槟倒进两支长身窄口的酒杯里,回身递了一支给赵恬田。
“祝你新婚快乐,”赵恬田举起杯子,“喝完这一杯,咱们的关系就从朋友变成了姑嫂了。”
“未来姑子能来给我当伴娘,真是荣幸。”
一坐一立的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将盛着剔透液体的酒杯送到了唇边。
就在二人快要饮下时,一只石子砸在了窗户的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谁呀?”赵恬田拉开窗户,却不见人影,“怎么没人?”
“可能是附近的孩子恶作剧吧,”叶禾青将窗户关上,“时候,我也往人家窗户扔过石子。”
“你那什么年代,现在孩子哪还会往窗户上仍石子?是ipa不好玩吗?”
“”
“会不会是朱衡啊?”
赵恬田提出了一个,让叶禾青心脏一颤的猜想,虽然上次校庆见面后,朱衡并没有再来打扰,但他当时欲言又止的表情,一直像一朵挥不去的疑云,压在了叶禾青的心里。
“不会,不会是他。”
没有什么理由,能让朱衡来这里找她。
难道曾经的错误,和后来的原谅,还不能让他看清自己的心?
他爱的是萧飒,一直都是。
这一切的闹剧,都只是一时的愧疚和偏执罢了。
就在二人思索的档口,又一个石子砸上了玻璃窗。
“究竟是谁啊?”赵恬田气得推窗大喊,“有本事就出来!”
“你们,在喊谁?”楼下的叶执明,端着一篮子喜好的水果站在院中,“下来吃水果吧,倒也省得我上去了。”
“知道了,谢谢。”
罢,赵恬田立马合上了窗户,完全没有让叶禾青开口的打算。
“厉害呀!”叶禾青看着一脸平静的赵恬田,赞叹道,“现在完全不会被叶教授牵动喜怒了。”
“人总是会变得,一时的执迷又会持续多久呢?”
这究竟是不是赵恬田的真心话,叶禾青无从得知,也不想追究。
如果一个人愿意面对伤口,勇敢成长,就该留出时间,让她成长。
只是那两杯香槟,自始至终都摆着书桌上,不曾被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