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屋外吧！”屋里再次传来声音。
“母亲。”苏浙的话里多几分想念与尊敬，少了几分薄凉。
“皇帝那边我因为打点了人，你不必担心。”屋里的人红了眼，她很想见他，看他长的像不像他，但是不能。
她能为他做的，就是为他铺路。
“母亲不必再操劳这些，阿浙能处理好。”苏浙恭恭敬敬，话里多了几分疼惜。
自他记事起，就没有再看见母亲一眼。
永远都是隔着窗子，在漆黑的夜里，在油灯的照耀下，印着她的影子。
“看着你过的好，再累都没关系。”屋里的人显然红了眼圈，“母亲也不求别的，看着你娶妻生子，安然无恙就好。”
苏浙沉默了。
母亲每一次都跟他提成家，但是他一次都没有实现。
“阿浙会的。”只能先安慰着母亲，“再给阿浙一点时间。”
顾斯烛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阿浙，你回吧！夜已经深了。”屋里半响才响起声音，音色里带着哭腔。
苏浙虽然不舍，但是还是答应了。
“阿浙告退，母亲也早些睡吧！”
苏浙出来了。
“还行动吗？”顾斯烛抿嘴，看着苏浙脸色有些不好，也不强求。
“嗯。”话音里传来冰冷彻骨，手中的折扇已经摇了摇。
苏浙和顾斯烛走出了黑市，对面就来了一大批人马。
“他们显然有了准备。”顾斯烛看着眼前的人。
起码上百人。
“苏赦，你也太瞧得起我了。”苏浙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苏赦。
别人以为苏赦不争，却没见过暗渡陈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