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三更刚刚敲过。
苏夜凛还在茶厅等候,殷莲很快出来,便对她说:
“我们得暂时在这里住七天,委屈你了。”
苏夜凛温柔说道:
“你在哪我就在哪。”
殷莲说:
“明天我身子会开始不适,你看见了千万别担心,七天后我会恢复的。”
苏夜凛点点头。
此时,刘仲又有事找殷莲。
殷莲只好对苏夜凛说:
“明月给你收拾好房间,你先去睡觉,不要等我了。”
“你也别太晚。”
苏夜凛刚要走,殷莲笑道:
“姐姐亲一个走。”
苏夜凛回头捧住殷莲的脸,落下柔软的唇。
殷莲顺势含住,搂着苏夜凛的腰———
刘仲掀开西暖阁的门帘,假装咳嗽一声。
瞬间,苏夜凛红着脸将殷莲推开,转身走了。
苏夜凛得先找到明月带她回房,那个黑黝黝的青年热情地将她带到新收拾的房间———西厢房,苏夜凛很快知道原来这个青年就是殷莲同母异父的哥哥穆荡。
穆荡很热情,一看见漂亮女人两眼就放光,迟迟不离开苏夜凛———
“苏姑娘什么时候和莲二狗好上的?”
苏夜凛早就被穆荡盯得紧张起来,不知怎么回答他的话。
穆荡却继续说:
“你可别被他的外表欺骗,他喜欢对漂亮姑娘献殷勤,还装纯真,他可是跟数不清的姑娘纠缠不清,你跟着他随时都会被他甩的,不如跟了我,我待你比他待你好一百倍!”
“你……你不是他哥吗?”苏夜凛强忍着不悦。
“我当然是,不过要是你不信,你可以等他出来,问问他跟明月到底是什么关系。”穆荡露出刁滑的笑。
“她们不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吗?”苏夜凛问。
“可没这么简单。”穆荡突然起身坐在苏夜凛身边,摸向她的手———
“你想干什么!”苏夜凛立刻起开,大声喝道。
穆荡嘿嘿一笑:
“我是莲二狗同母异父的胞兄,他睡得的女人我也睡得!”
说着扑上前抓住苏夜凛的双手,胡乱亲上去。
此时明月跑过来,双手颤抖地抱着被子,又跑开,去找殷莲。
殷莲听完义父们的唠叨,已是一身疲倦,三更了,她几乎快要倒下,当听到明月的话,立刻跑去西暖阁,一把推开了穆荡,狠狠将他摔在地上,然后扶起苏夜凛。
穆荡坐在地上,大叫道:
“来啊,继续啊,你有种把我打死啊!”
“去你娘的!你姓穆你爸爸我姓殷,你算哪门子兄长,爸爸打死儿子天经地义!”殷莲两眼冒火,提起一把靠背椅就要往穆荡身上砸。
没想到穆荡率先站起来,随手操起桌上花瓶就往自己头上猛烈一砸,砸得脑门鲜血直流,花瓶碎了一地,他叫道:
“你爷爷我替孙子动手了!怎么样,这样还不死,再来啊!”
说着又抢过一个花瓶砸在自己脑袋上,瞬间晕坐在地,鲜血流了一地。
明月和苏夜凛都惊吓不已,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殷莲举起椅子的手慢慢放下,忽然,穆荡一下跳起来恶狼般扑倒殷莲,掐住脖子,接连在他脸上狠狠揍了数十拳。
殷莲倒下,压垮一张茶几,脸上被打破好几处,溅了一脸血。她又累又困,没想到一倒下就难起来,只是躺在地上干笑。
穆荡是个樵夫,以砍柴为业,本身年纪比殷莲大十一岁,所以又高大又孔武有力,一下揍得殷莲起不来,今晚还是第一次,突然站在原地得意狂笑:
“还是爷爷赢了孙子!”
说完,吹着胜利者的口哨走出去。
在两人争斗过程者,明月好几次拦住想插手的苏夜凛。苏夜凛不明白,后来才知道穆荡和殷莲之间的嫌隙多如牛毛,旁人去劝反而会增加两人的愤怒,不如让他俩自己分出胜负,就会暂时休战。
苏夜凛和明月将殷莲的伤口处理干净,然后扶他躺到床上。
殷莲两眼直直盯着床帷,说:
“明月姐姐受了伤,早些休息才是。”
“是。”
明月低头走出去。
苏夜凛坐在床边,说:
“你有伤,我就不跟你睡了,免得压着你。”
“姐姐……”殷莲喊道。
“怎么了?”
“刚刚的事,让你受惊了。对不起,姐姐,等我好了我们就离开这。”殷莲惭愧不已。
苏夜凛贴心地安慰道:
“我没事,你不用放心上,快点睡吧。”
听到这,殷莲已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