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就知道沈家老一辈和慕家老一辈杀了他母亲。”秦温疏才不在乎这些东西,她恹恹的开口。
“他母亲罪有应得。”沈御朝冷哼出声,他抱着她进了江肆野的诊室。
“帮她止血,消炎。”沈御朝让她趴在床上,对江肆野开口,江肆野摸了摸下巴,看着她血肉模糊的皮肤。
“你干的?”江肆野眼角一抽,拿出了酒精。
“嗯。”沈御朝也没否认直接点了头,江肆野看了眼女孩干净的脸庞右脸也有些红肿。
“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这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都这么狠。以后你还是别生孩子了,直接孤独终老。秦小姐,你可别喜欢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人。”江肆野一边替她消炎一边分散她注意力。
“嘶。”秦温疏倒吸了一口凉气,疼的她抽搐了一下。沈御朝看着她的肩膀上的字,唇角微勾。
“你不会在欣赏自己的艺术品吧?你简直太变态了。”江肆野看着他,沈御朝低着眉头。
“忍着点啊,我现在给你脸也消炎。”秦温疏点了点头,江肆野拿着棉签蘸着碘酒给她消毒。
“为什么不读书要跟着纪谰瑾做对不起沈御朝的事情?”江肆野认真的给她消毒,沈御朝看着女孩娴静的脸容,也有些心疼。
“因为我没钱读书,纪哥哥也没说让我读书,况且我以前的天地只有纪哥哥,纪哥哥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秦温疏低垂着眉眼,江肆野看着女孩,其实也不过十八岁,沈御朝下手的确狠了一点。
“我这有病号服你帮她这衣不遮体的布料给换了吧。我那边还有手术。”江肆野收起了医药箱拍了拍沈御朝的肩然后走了出去。
“纪谰瑾不像你想的那么好。”沈御朝慢慢给女孩子将他撕碎的衣裙褪下,给她换好病号服,他眉宇间的柔意和阴鸷让秦温疏心里微微悸动。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我很贪图你对我的好,也不想辜负纪哥哥的救命之恩。我想要的很简单,安安稳稳两人一房一个孩子度过此生。”秦温疏抽噎着声音,委屈的像个小孩子。沈御朝低眉看着女孩子,小心翼翼的擒住她的唇,不似之前的掠夺,倒是有几分试探,他摸着她脖子直至耳尖。
“沈御朝……”秦温疏握着他西装外套衣摆轻声软语的喊出这个名字,沈御朝把她抱在怀里。
“他们说你这是老牛吃嫩草。”秦温疏轻轻笑了起来,沈御朝摸了摸她头发。
“我顶多算,恋女癖。”沈御朝笑了一下。他坐在床上让她枕在自己腿上。
“想不想听我的故事?”沈御朝玩弄着她的头发,秦温疏看着他下巴点了点头。
“我沈御朝,生来尊贵,容城最大赌王沈兆烨的孙子,纪谰瑾是我爸爸的老相好的儿子,也算是沈家的禁忌。我爸爸的老相好叫纪恋桐,她长相出众,有着名媛应该有的高贵优雅。她四十岁也风韵犹存,她嫁于慕家的慕络桦为妻,生下一子为纪谰瑾。她后面出轨于其他人,慕络桦娶了容家大小姐,容媛为妻,生下一子为慕容谌。也就是说他纪谰瑾是慕家慕容谌的兄长,仅比慕容谌大两岁。纪恋桐的哥哥纪寒深爱我母亲,因为得不到所以杀了我母亲,此后为了纪恋桐的事情去慕家闹,慕老爷子被他活活气死。慕容谌的父亲一怒之下灭了纪家,当然容媛也被纪恋桐给害死了,慕络桦以此判了死刑,只有纪谰瑾被纪家一个随从救活了然后就是现在你的纪哥哥。慕容谌从小就不知道父爱母爱是什么,他生来阴冷聪慧,纪谰瑾自然被他视为仇人,当然这一切都是先辈的事情,纪谰瑾不服的是容媛才是小三,凭什么这容城是他慕容谌的,我沈御朝也能活的如此逍遥,他从小耳濡目染这些事情,自然沈家和慕家是最大的仇家。当然,他从小就喜欢容瑶,自然不会伤害容家。这就是他为什么不肯娶你的原因吧。”沈御朝说出了四大家族之间的事情。
“容瑶?”秦温疏似乎在哪听过这个名字“我想起来了,纪哥哥左心脏上就纹了一个瑶字。当时我也没怎么在意。”
“你还看过他裸体?”沈御朝抓紧了她头发眼里都是怒火,秦温疏咽了咽口水。
“有一年他出去被人家打了,然后回来的时候李稳叔叔给他敷药我看见的。”秦温疏动了动发酸的胳膊。
“容瑶,容家的千金小姐,从小就温柔没有任何大小姐架子,自然是很多男人心中所想之人。容瑶是容家的次子容禄勋的女儿,她的母亲是位建筑师,来自意大利的华裔。从小的容瑶就因为给了纪谰瑾一个手帕就让十五岁的纪谰瑾对这个女孩一见钟情。当然容瑶什么都不知道,容瑶在二十岁那年飞往了法国,五年未归,听说纪谰瑾一直跟随她,只是从未出现在她面前。而江家大少爷江肆野,就是容瑶想嫁之人,江肆野,有名的海产大户江猛的儿子,而这就是容瑶与江肆野的事情了。”沈御朝看了眼窗外的景色轻轻开口,回忆着三十年来的人生。
“那这个容瑶是慕容谌的外甥女?要喊慕容谌为小叔?”秦温疏一下子理清了关系。
“对,就是如此,她是和慕容谌有着隔代的血缘关系的。”沈御朝满意的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纪哥哥喜欢的人是慕容谌的外甥女?那纪哥哥岂不是没戏了?”秦温疏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若有所思的开口。
“他应该很早就知道得不到容瑶的,所以他也没表露过心意。”沈御朝蹙眉看着她脸上的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