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你问这些做什么?这跟那师弟有什么关系?”阿梧挠了挠脑袋,不知青衫女子是何意。
青衫女子语气沉重地道:“他就是逃到那里去了,而那‘魔神’,便是用这结魂之术,诞生的他自己不死不灭的灵魂。”
听到这里,阿梧总算明白了:魔神,正是一千多年前大乘山的那个师弟。
虽明白,脑子却一下子转不过弯来,疑惑地嘟囔了一句:“怎么会呢,这事压根儿没有听说过呀!”
“你当然没有听说过,大乘山自是不想让世人知道魔神的来历,这事捂得很严。”青衫女子肃清的脸上现出了一抹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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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梧看了青衫女子两眼,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想着,世间皆道魔神可恶,大乘山也与魔族势不两立。若世人知道,魔神来自大乘山,那就有得瞧了。
可是如果捂得很严,那这女子是怎么知道的?她不会是在这里编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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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魔神真是大乘山弟子?”阿梧把疑虑问了出来。
“没错,是大乘山弟子。但却不是一个大乘山的弟子,咳咳……而是两个弟子!”
“两个弟子?!”阿梧越听越糊涂了。
“嗯!两个神通广大的弟子。不过,却是相互折磨,痴缠不休!”青衫女子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姐姐,你刚才说的我没有听懂,什么两个弟子,什么相互折磨?”阿梧的小脑袋又不好使了,这讲的什么呀,完全听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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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女子却不正面回答阿梧的问题,扭过了头去,苍白的脸上笼上了一抹深深的哀伤,只叹道:
“唉,这世间男女之情,即使之前情投意合,海誓山盟。怎奈海可枯,石可烂。人心都是善变的,哪有什么你侬我侬,一成不变的感情呢!
人可求感情,咳咳……但不可求一成不变的感情。那些曾经花前月下,两心相悦的浓情蜜意,后来不都变得寡淡如水,相看两厌了吗。
更何况那些强扭胁迫的……咳咳……即使施了那邪术,到头来,不也是落得个不男不女,你我不辨,终生纠缠,痛苦万分,永坠阿鼻地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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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女子说起那段往事时,讲得头头是道,阿梧也不知是真是假。
不过听她如此一说,心里倒是泛起了一阵涟漪。
以前不知道这“结发”的起源,想着那些公主小姐们只是人傻钱多,犯点花痴,求云雍公子一缕头发讨个好意头罢了。
现在听了这桩往事,先不管它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话,那那些公主小姐们的心思,可就深不可测了……
她们连邪术都用上了。
民间寻常女子可能不知道这“结魂”邪术,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比如阿梧。
但皇家公主世家小姐们可不一样,她们高门大户,门路众多,指不定就有人会使用这邪术。
想到这一点,阿梧竟有点同情云雍公子了,被这么多女子算计……嗯,惦记。
嘿嘿,这“天下第一公子”,果真也不是好当的。
说不定哪一天走个路,路上风大,吹下几根头发丝,被别有用心的人捡到……
那“天下第一公子”,就变成“天下第一傻子”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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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感叹后,阿梧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一看不得了,太阳都已经开始西沉了。
太阳开始西斜,就意味迴仙楼很快就要到饭点了,疱屋里会忙得不可开交。
而身为烧火丫头的阿梧,却还在大马路上闲聊唠嗑瞎扯淡!这要是被掌厨的发现了,阿梧还不得被扒层皮啊!
得赶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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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尽快摆脱青衫女子,阿梧赶紧地把第三件收徒礼道明了:“我要的第三件礼物,是绮灵珠!”
话刚一说完,青衫女子便愣住了。
阿梧窃喜。
绮灵珠己经失踪五百多年了,据说人,妖两界倾尽全力,连个影子都没有寻到。要这样的礼物,青衫女子再无知,也会被吓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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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女子却没有被吓退,眼睛深深地盯着阿梧。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阿梧被盯得有些莫名奇妙,她朝青衫女子摇了摇手,重申了那条件:“唉唉唉,姐姐,姐姐,醒醒,我要绮灵珠。”
“这个礼物我没法送给你,你换一个吧。”
青衫女子收回目光,撇过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就知道我和姐姐没有师徒缘分。得,姐姐,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拜拜。”说完,阿梧欢快地抱起了山蕈袋,赶紧地又要走。
“唉唉唉,咳咳咳……小姑娘,你别走啊!”谁知,青衫女子又故伎重施,老鹰捉小鸡般拦住阿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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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女子是个啥人,阿梧和她只在这街上遇见这一会儿,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就是个不正经,一个无赖,一个没脸没皮的狗皮膏药。
被她整得不耐烦,阿梧最终叹了一口气,道了一声:“算啦,算啦,绮灵珠不要了,只要你送来前面说的两件礼物,我就给你当徒弟!”反正都是诳骗她的。要三件礼物,还是两件礼物有什么区别!
青衫女子显见是一脸的不相信。
阿梧嘴上好言诳骗了一番:“你放心,收了礼物,我就随你上山去,绝不反悔。”
“真不反悔?”
“真不反悔!”
嘴上说不反悔,心里却想:哼!你能把那两件礼物带来才见鬼了呢!
见阿梧语气斩钉截铁,青衫女子脸色稍霁,接着身形一晃,然后一阵大风刮过来,瞬间,她人就没影了!
“这姐姐也没问我姓啥名谁家住哪儿。就这么走了!”阿梧开心地跳了起来,“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