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士仁有心投靠,故而一点不隐瞒:“人借马力,从腿到腰腹共同用力,故而力量非凡,若让我步战,砍断碗寇粗细树木可没那么轻松。”
曹操有些沮丧:“你这般非凡的骑术,我这辈子怕是都难以炼成。”
傅士仁介绍了自己马鞍上垂下的简易皮质马镫:“只要有此物,骑术立即可以得到质的提升!”毫不犹豫将马镫的巧思卖给了宋、曹两人,以做进身之阶。
。。。
傅士仁得了宋奇、曹操许诺,立即回驻地收拾细软,悬挂印绶于门,带着两亲信就走。
李浩恰好回来遇到,问清了情况,死死拉住,不停劝告。
傅士仁说:“在刘君心中,我即使做得再好,永远也只是你的陪衬或跟班,我一定要超过你,绝不放过这次机会!”
李浩:“我们是表兄弟啊,何必分这么清楚。”
傅士仁:“光芒永远在你身上,我不干啦,我受不了。论马术、弓术我都胜于你,凭什么总要在你后面?不就是因为你爹么。”
将平时没说的话说了一个痛快,其中多有嫉妒、难听之语。
李浩听了很不高兴:“明明我力气比你大,比摔跤,比步战,比步弓哪次你能赢?难道只我一个人受了我爹的好处,你就不曾得益?”
原本亲近两人,终究不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