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天真,你觉得它作为凶兽之首,愿意为你鞍前马后,去帮你寻九鼎?你觉得遗失了几百年的九鼎那么容易寻回?”那人的语气不屑,但多了些迟疑。
“是啊?但穷奇这么凶恶,但把万恶之首带在身边是不是太危险了。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
姜珏前后态度截然不同,突然就改变了注意,一旁地穷奇听得似乎有些着急,挣扎了几下,可硬是没爬起来。
“你再考虑考虑”神秘人道。
两种截然不同的语气皆出自于姜珏的口中,若是平常时候,肯定就像一人自导自演的戏,但此时姜珏手中的长鞭,与身上的强大气势证明,他身体里的确还有另一个人,只见他语气陡然转换,盯着穷奇,冷冷的道:
“不要说我没给你选择:一,为这副身躯的主人鞍前马后去寻九鼎,然后让他帮你打开黄泉之门,你就可以再回黄泉做你的万恶之首,届时没有獬豸与你争夺意识的主导权,那才是你真正追求的自由。而第二个选择嘛,就是趁你现在虚弱不堪,我可以代表青帝,直接在这解决了你。”
话音说完,那软鞭红光越亮,穷奇的表情就越为狰狞,它左右翻滚,痛苦地挣扎着,但怎么也不肯屈服,可徒劳的挣扎又与局面有多少益处?
“怎么?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你不是一直想自由吗?”那人利用姜珏的身体,却用决然不同于姜珏的神态语气对穷奇厉声喝到。
穷奇并没有选择屈服,它试图去抗争用嘴巴去咬捆住的软鞭,但无济于事,它想站起来,也功败垂成,就这样争扎了良久,直到火圈已经烧到了它的兽魂,别无选择的它终于垂下了头来,对着姜珏这边点了点头。
“好,既然答应了,你以后就要供他驱驰,如果我一旦知道你有异变,九州之内,无论碧落黄泉,定会让你魂销魄散。”
“好吧,你可以出来了。”神秘人在呼唤姜珏的主人格。
“哎,既然到了这个地步,还能怎么办呢?”姜珏的回答有些勉强,好像让穷奇跟着他还是很为难的样子。
“没事,有青帝与我在,这畜生不敢拿你怎样?”
神秘人的身影在姜珏身上渐渐淡去,就连那根软鞭都一并消失不见,姜珏完全得到了身体的主导权,他跑去过,欲搀躺在地上的穷奇起来,连马如是拉都没拉住。
也许穷奇对姜珏还是怀有戒心,姜珏手刚刚伸出来,它“嗷”的一下,呲起了一嘴利牙来,显得格外的敏感与凶狠。
姜珏也不傻,小声安慰道:“没事,没事。他已经回去了,只要你随我一同找到九鼎,届时就自由了,不要怕没事”
姜珏的手抚在穷奇粗硬的毛发上,它虽然怒目相向,也许是忌惮那神秘人的余威也许是感激姜珏的救命之恩,终究没有选择攻击。
“哎,没有时间了,我们得想办法出去才是。”马如是试图去熄灭身上的魂火,但它如跗骨之蛆,无论什么,一碰即燃,马如是只能将外衫取下,才得以幸免。
火圈已经逼得两人一兽只有了立足之地,但马如是记不起通灵咒,姜珏没了闪灵马,而眼前这穷奇,明显是虚弱状态他们已经束手无策。
正在这时,姜珏面前的魂火一散,一股大力传来,他被彻底的扔了出去,而等爬起来时,已经到了火圈之外。紧接着是马如是,再是穷奇。
而分开火圈的,是若隐若现的一个窈窕女子,她渐渐地被魂火吞噬,但在临死前,她似乎在对姜珏马如是说着什么。
姜珏记得她,她也是钉灵族埋骨洞中的幽魂之一,是姜珏刚进埋骨地时捡起的那堆骨骸,那时若不是马如是的阻止,也许她直接就把姜珏当作来犯者,一起烧了个干净。
她为什么会救自己呢?姜珏想不明白,也许只有等马如是恢复了记忆才能告知一二,包括她年纪轻轻,为什么也会在埋骨洞里。
火圈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在面前熄灭。姜珏拉起马如是,对穷奇道:“我们走吧!”
马如是转过身,然后又看了几眼,然后脸有怅怅然地低声说道:“虽然我记不起他们,但为什么看见他们魂飞魄散,心里会这么难受?”
姜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二人一兽,在月色的阴影下,慢慢的往山下走去,看似相安无事,实则各怀心思,所以气氛安静至极。
姜珏瞥了眼身边的穷奇之魂,心中还在为方才的事情后怕,而更多的,是对那些事情的震惊。想要保全性命,神秘人的真相,他只能选择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