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吃饭时间,他都会对杨炯吼道:“傻子,来吃饭了。”
杨炯一身臭味,熏得他难受,数次叫杨炯洗澡,杨炯都不理不睬。没办法之下,他只有听之任之,离杨炯远些。
杨炯从不和他说话,他问了杨炯数次要去哪里?要做什么?杨炯都是静静地看着他,不言不语。
于是他主观以为,杨炯要么是哑巴,要么是傻子。分析了一下,傻子的可能性较大。于是,他以傻子称呼杨炯了。
时间悠悠,傻子杨炯坐在马车十多天了。他除了帮商人赶车,有时候到了一个地方还会帮忙下货、货。商人在无意捡了这么一个勤快的劳力,高兴得合不拢嘴。
前面是开元城了,一路往回走,睹物思人。杨炯晚歇息后,静静的躺在马车,怀念着赵香怡与自己的每一件事,潸然泪下。
离开元城不远是暴熊岭,去年路过的时候,剿灭了那里的强盗。接近一年的时候了,也不知道那里的情况。
看着天的星星,杨炯心潮起伏。天终是待自己不薄,把若兰、香怡这等天地钟灵毓秀般的女子,送到了自己的面前。既然自己还活在这个世间,多为百姓做些事,为死去的香怡积些阴德也不错。
毕竟这个世间好人坏人多得多,海边的渔夫与他儿子、媳妇,面店老板,这个终日奔忙的商人,樊城里的大汉,玉器店小二、桐城卫兵、姚老妇人,道济师傅,法明师兄等等。
自己遇到的好人,只是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人之初,性本善,这一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杨炯赶到暴熊岭的时候,开元城正是万家灯火时节。
商人提了饭食来找杨炯吃饭,前后没找着人。他叫了几声没有回应,自言道:“这家伙,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神出鬼没,总是这样吓人。”
从暴熊岭西面而,杨炯轻车熟路,一次更快捷的了崖顶。
崖顶大坪房屋依旧,偶有两三家有点点灯光透出,看来在这里生活的人口不多。杨炯隐住身形,在面穿梭了一阵,很快摸清了崖顶情况。
他次在这里剿杀这伙盗匪后,一众妇人分了金银,带着小孩和缺手缺脚的家人,下山另寻生路去了。极少数人习惯了这里,在山顶开辟了土地,利用杨炯分得的金银在这里生活。
杨炯剿匪后,这里强盗被灭的消息传到了开元城。城主派人来查看后,给山顶居民分派了保长,把山顶的居民管理,纳入了山下一个村正权利之内,一切都走了正规。
杨炯放下心来,这里基本是不会再出现强盗了。他来到山崖北边直接跃下。
急速下降,他依稀记着次的降落位置,运足意念之力,很快发现了次那棵树。他意念如一只手一般抓住树,把他身体牵引了过去。
他轻轻地落在了树后惊讶的发现,这棵小树已经枯死。树根虬劲,扎在岩缝之,树叶已全部变黄,脱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