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如果没有什么同我说的,我就回去了。毕竟祖母刚去,我想给祖母抄经书祈福。”
话都说成这样了,大太太委实没法再将人给留在这里,只得摆摆手宽慰了昔年两句,让她走了。
一直等在昔年屋子里的书昔月看到昔年完好无损的回来很是惊讶。
“六妹,你这么看着我,会让我觉得你没看到我吃亏很失望的。”
书昔月心中的担忧一下子消失不见。
“对啊,我就是失望,可失望了,无比的失望!大姐姐那么把你给带走,我还以为这一次怎么也得让你脱层皮呢,没想到你竟然安然无恙的回来了!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昔年蓦地笑起来,抬手在书昔月的脸上捏了捏,道:“你这口是心非的小模样真可爱。”
书昔月:“……”
她刚刚……刚刚是被一个女人,哦不,一个女孩子调戏了吗?!!
昔年站在屋子角落里的铜盆前净手,书昔月蹬蹬几步跑到她身旁。
“大伯母找你过去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神医无忧的事情。”
“大伯母还是不信?想逼着你承认那个男人不是神医无忧,而是你……”
后面的话书昔月说不下去了。
到底是一家人,做什么非要致对方于死地才善罢甘休呢?
昔年无所谓的点点头,道:“对啊。我就说我和你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走得这么近了?原来问题在这里。”
书昔月一愣,下意识的朝自己身上看了看,道:“哪里?”
“说出的话啊。我刚当着大伯母也是这样说的,逼着我承认。”
昔年弯唇轻笑。
书昔月瞳孔却陡然紧缩,手指着昔年道:“你……你你你,你竟然当着大伯母的面儿说这样的话!你……”
书昔月真的好想给昔年献上自己的膝盖啊。
这是真英雄,真的。
看清书昔月震惊之下藏着的崇拜,昔年再度笑了。
“事无不可对人言。说实在的,老是看大伯母和书昔时那样装模作样的,我倒是没什么,但是总是连累我要一起装,那就有些棘手了。”
“以前祖母在,知道她老人家喜欢看家人和乐,索性为了讨她老人家的欢心,我装装就装装,倒也没什么。现在么——”
昔年没再说了,可书昔月很明白。
现在祖母人都不在了,装下去也没人看了,那就干脆不装了,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到明面上来说。
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处世之道。
但她打小受到的教育都不是这样的,虽然她总是这般做。
可到了紧要关头,她还是会选择面上与人为善……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到底不是什么太要紧的事,书昔月很快丢到了一边,问起眼下最关键的事情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知道,大伯母是绝对不会帮着她解决这次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