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身子……呵。
两文钱眼中的温度又降了降,而后他平躺在地面上,望着头顶的房梁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的屋门被人从外面小小的推开了一条缝隙,很快,一道纤细瘦弱的人影便如同灵巧的猫儿一般钻进了屋子。
两文钱坐起了身。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少年面上的激动之色全然不同于方才面对张公公时的淡漠与纨绔。
“爷,瞧您心急得!这是方才才从江州传回来的信件,小人可是一刻没耽搁的就给您拿来了。”
来人笑了笑,一张并不起眼的脸上却处处透露出狡黠。
两文钱迫不及待的拆开信,来人说道:“得嘞!爷您慢慢看,小人就先走了,要是被旁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两文钱点点头,又叮嘱了来人几句小心之类的话,这才继续低头去看手里的信。
他回到京城有些日子了,可估摸着是因为这次他趁宫里人不注意偷偷跑出去了,所以宫里的人现在看他看得特别紧。
除了住的地方不是在天牢之外,其他的,几乎也与天牢无异了。
惹得他到现在一点外面的消息都不清楚。
也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如何了。
上次在途中收到先生的信,他才知道书家老太太死了,而且还是死于鹤顶红过量。
那些药方全都是出自他手,就算他不是神医无忧,可那医术也断然比那个糟老头子差不了多少。
绝对不可能会出现这么荒诞的事情。
所以回到宫里,他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写了信让人送去江州询问近况,如今可算是等到回信了。
两文钱错眼不眨的看着纸上的字,一双眼中情绪变换得厉害。
少顷,他收了信纸,将其点燃丢到了屋内的香炉里。
……
“大人,江州那边的兄弟传话回来说书老太太突然病故,书五小姐执意要留在书家替书老太太守孝,一时半刻估计是回不来,他们想问问大人接下来应当如何?”
林新禄停下手中的笔,还颇有心情的看了看自己方才写下的字,顺道还叫七哥过来瞧了瞧。
七哥心中莫名。
他哪里懂这些?
但即便是他不懂,他还是知道多少都要恭维附和几声的。
“回来吧,总不能让人家姑娘不守孝,非得将人给带回来同我成亲吧?”
呃……说得也是,只不过他为什么总觉得这么通情达理好说话的大人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大人呢?
七哥疑惑的看了林新禄两眼。
“对了,老七,现在书老太太也死了,柳叶留在那边也没什么用处,你让那边的兄弟此次回来的时候将她也一并带回来吧。”
当初七哥就不知道林新禄到底是为何要把柳叶放到书家那样一个地方去,现在自然也不清楚书老太太死了同柳叶回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不过不知道不打紧,只要他照着吩咐做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