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还是应该老老实实待在他自个儿的屋子里的。
宋元粟伸出手掌朝着自己的嘴轻轻拍了一下,旋即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将军府的上空。
将军府屋子里最后一盏灯光熄灭,整座将军府陡然陷入了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的丞相府,林新禄的屋子里仍旧灯火通明。
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上正拿着一张薄薄的信纸看着,虽不知道信上的内容如何,但七哥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不然林新禄的脸色也不会如此难看。
少顷,林新禄面色平静的拿起信纸放到烛火上点燃,目不转睛的看着火舌将信纸给吞没了这才丢开手看向七哥。
七哥被他这样的视线看得有些发慌,伸手搔了搔后脑勺,七哥硬着头皮问道:“大人,可是出了什么事?”
想当初他们在江州的时候,大人也是突然收到了一封信,然后脸色就变得无比阴沉,甚至来不及等着迎娶那位五小姐过门,就急急的回了京城。
可现在……大人的面色竟然比那个时候还要难看,但想想最近,好像没什么事值得大人露出如此神色啊。
七哥一脸不解,却是不敢抬眼看林新禄。
“别人叫你一声七哥,你还真以为你是老大,所以可以不把我的命令放在眼里了?”
林新禄薄唇开合,吐出一串足以让七哥更加不明所以的话。
他什么时候没有把大人的话给放在眼里了?
要知道只要是大人的吩咐,不论是小事还是大事,每一次他可都是极力去完成的啊。
“大……大人,小人鲁钝,委实不知大人说的何事,大人是否可以……”
七哥的话还没说完,林新禄就一脚踹了过来。
“不知道是吗?很好,那我问你,柳叶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林新禄一面踹着一面说道。
七哥陡然被踹了一脚,登时整个人都往后滑行了好些距离,直到后背猛地撞上了山水屏风才停下,但是那山水屏风可就遭殃了。
哗啦啦的碎了一地。
甚至有些碎片还落到了七哥的背上,手腕上,带出好些血痕,但七哥都不敢去处理,就连拿开就着血液黏在手臂上的小碎片这样的动作都不敢做。
因为大人方才提到了柳叶。
是了,他怎么一时之间就没想到还有个柳叶的事情没处理好呢?
不过也不应该啊。
小于他们虽然去江州城有一段日子了,但是他后来让人送出的信也早该到江州,按理说柳叶的事情应该处理妥当了啊,怎么会……
“我让你看着柳叶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拿掉,结果你回我的是什么?你说已经拿掉了,那现在柳叶肚子里的是什么?”
林新禄想到信上那些内容就烦躁无比。
他可没那个打算要让柳叶把这个孩子给生下来,那一次,本来就是个错误,这个孩子自然也是错误的错误。
既然是错误,就断没有留下来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