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睨了书未泯一眼,皱眉问道。
她将二太太和书成祺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说一说当年的事情,书未泯留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
“得嘞!我这就出去。”
书未泯依旧笑嘻嘻着一张脸,仿佛刚才和李知府站在一起冷着脸逼问大太太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外间的阳光正好,间或夹杂着属于秋日的凉风,书未泯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的在书家的小道上走着。
“爹爹,您回来了?我正好要出去找您呢。”
在种满了湘妃竹的拐角处,书昔月忽然出声,打断了书未泯哼着的小曲儿。
“找我做什么?难不成又发生了什么事?”
除了这个,书未泯可再也想不到他还有什么和这个女儿有所交集的地方了。
虽然他是个做父亲的,不过女儿长到这么大,印象里,他连抱都没有抱过一次,孩子,好像是自己就长到这么大的。
这真是一桩神奇的事情。
书昔月倒是没有猜到书未泯脑子里此刻的想法,只是笑道:“事情确实是发生了一件,不过不是坏事是好事。”
书未泯挑高了眉头,很难相信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事。
“实不相瞒爹爹,方才爹爹和两位伯母在花厅说话的时候,女儿也过去了,所以爹爹在屋中说的,女儿听了个七七八八。”书昔月说道,“关于大伯母的那对耳坠子,女儿已经有人证能够证明李知府手上的那只耳坠子是大伯母的无疑。”
书未泯脸上浮现出震惊。
面前这个女儿是一直在大嫂跟前长大的,说是大嫂的第二个女儿也不为过,况且这个女儿一向看重亲情……倒是没想到如今竟然也……
“没用的。”书未泯摇摇头。
书昔月不解。
怎么就没用了?
难道不是只要证明李知府手上的耳坠子是大伯母的,就可以证明是大伯母杀害了连蕊吗?
书未泯叹了一口气,一面往前面走,一面和书昔月说道:“就算那只耳坠子是大嫂的,也不能证明是大嫂杀了连蕊。连蕊已经死了,只要大嫂一口咬定这件事和她没关系,那么官府是奈何不了她的。而且大嫂完全可以在别人问起的时候说是连蕊偷拿了她的那只耳坠子想要出去变卖……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过,怎么可能拿出来当做证据呢?”
书昔月讶然,她倒是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如此多的弯弯绕绕。
“爹爹的意思是……我们就只能这么看着,除非大伯母自己认罪,否则我们拿她没有任何办法?那连蕊她不就……”
书昔月面上流露出几分可惜和怜悯。
“月丫头,你要知道大嫂是书家的当家主母,而连蕊,不过是个丫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