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笑眯眯的抬脚进屋,照旧是她一个人,连泼墨也被留在了属于她自己的小院里。
“柳叶,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一直装聋作哑,漠不关心府上的事情吗?就连书昔年回来了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让你走出房门半步,今天是吹了什么风,竟然把你给吹到我这里来了!”
书昔时面色沉沉,嘴角紧抿着跟在柳叶身后,旋即在美人榻上坐下,看向柳叶的目光里带着探究。
柳叶弯唇笑了笑,安静的室内立时响起了女子咯咯的娇笑声。
书昔时皱了皱眉,显然是不满意柳叶在这个时候在她的地盘上还笑得如此……惹人心烦。
“如果我说我是过来给你说救大舅妈的良方的呢?”
转瞬,柳叶收了笑,一双翦水瞳眸直直的看向书昔时。
书昔时瞳孔微缩,似是有些不相信柳叶的说辞,嗤笑道:“连父亲都没法子办到的事情,你一个无父无母没权没势只能依靠外祖家的人才能过活的孤女能有什么好的法子?”
“柳叶,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没脑子,只能听从你的摆布吧?”
柳叶到底是柳叶,忍耐力不是一般的好。
即便现在听到书昔时这般嘲讽的话,她嘴角依旧是微微上扬的,好似根本没有听到这些话一般。
“信不信由你!我只不过是看到大舅妈为书家操持了半生,最后竟然被自己的丈夫给害到如此地步,打心里为大舅妈感到不平罢了!”
柳叶站起来,抬脚就要离开。
“你站住——”书昔时蹬蹬几步跑到柳叶面前将人给拦下,眸子对上眸子,问道,“你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清楚吗?”
“你是说母亲本身是有救的,可是因为父亲的缘故,所以才……”
书昔时说话的语气很轻,仿佛只要她一说话重了,就会打破什么平静一般。
柳叶莞尔,“看来你还不是很蠢,我也替大舅妈感到欣慰了。”
“你少在这里说废话,你给我说,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父亲做了什么,能把母亲害到这个地步?而且母亲是父亲的妻,这么多年来一直帮着父亲打理府上的事情,让父亲可以安心在仕途上大展拳脚,父亲到底有什么理由要对母亲如此?”
“柳叶,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信不信明天,我就可以让你扫地出门,再也没了落脚之处?”
柳叶垂眼看了看正指着自己鼻尖的纤细手指,语气微沉,道:“大小姐既是在求人,还是拿出求人的态度来比较好。”
“虽然大小姐的确有这个能耐让我明天就被赶出书家,可大小姐别忘了,现在的书家不似以往,书家三房已经分家了,就连我的手上,也握有书家的部分商铺和田庄……我想不管是在哪个世道,只要有银子,都是能够让鬼来推磨的吧?”
“更遑论说那些区区落脚之处。”
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话竟然被柳叶给堵到如此地步,书昔时瞪大眼,堪堪吐出个“你”字之后就再没了声音。
“那好,还请表妹告诉表姐一声,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窍。”书昔时说道,“还有救母亲一事,也请表妹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