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书昔月忽然匆匆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文秀和惊慌失措的连翘沁烛。
看到连翘沁烛追了进来,文秀还下意识的做出了格挡之势,想来是担心连翘沁烛会上前伤到书昔月。
昔年的视线从几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书昔月身上,与书昔月遥遥对视。
“六妹,吃过早食了吗?若是没吃,不妨坐下来与我一道。”
站在昔年一旁的连心闻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难不成江州城时下又开始了新的问候语,是以小姐见了谁都要先问上一句是否用过早食了么?
刚听到那么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书昔月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
当下就蹬蹬几步走到了昔年的身边坐下,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昔年,问道:“方才你们所说的都是真的?真是大伯母对祖母下的毒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昔年说道,知道书昔月看重血脉亲情,并不想让书昔月知晓这其中真相,“现如今大伯母已是在狱中,且三日后就会被处决,是不是还重要吗?不过是肩上多一条人命和少一条人命的区别罢了!”
“这话怎么能这么说?!”
“不这么说还怎么说?不如六妹告诉我?”昔年问道,“杀人偿命,可大伯母不是什么狸猫,有九条命。就算她杀了再多的人,也只有一条命可以偿还,所以……六妹追究这些还有何意义?”
“当然有!”文秀答道,“适才大小姐过来找小姐了,请求小姐可以在三日后帮着去劫狱,好救出大太太……”
“文秀!这里没你什么事,还不快给本小姐下去!”
书昔月喝道,面上带着不虞。
文秀动了动唇,最后还是垂首施礼应是。
连翘等人也跟着一并退下,将屋子留给了昔年和书昔月两人。
“你要跟着去劫法场?”
昔年抬眉,露出眼底的诧异之色。
她知晓书昔月这几日一直在想法子救大太太,也知晓书昔时不会领她的情,更知晓她们最后会无功而返,只是没想到,这几人胆子竟大到如此地步……劫法场,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好主意?
“我……我还没想好。”面对这样的昔年,书昔月不知道为何莫名有些心虚,“适才大姐姐过来找我说起此事时,我觉得事关重大,便三言两语敷衍了大姐姐,想着过来找你商议商议再行事……”
“若是如此,那就不必商议了,你救不了大伯母,何况也犯不上去救!”昔年突然改了主意,“因为……祖母就是大伯母下毒害死的!如此,你还想要救大伯母吗?”
“哦对了,想来还有一桩事六妹不知情吧?二伯母正在暗中追查二伯父当年的死因,矛头也直指大伯母……”
“你说什么……怎么会……”
书昔月捂住嘴,将眸子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在她的眼底清晰的展露出来。